第十七章 痴汉卖惨骗得一吻,攻四小叔即将登场
的欲望,直接将人揽入怀中,陷进柔软的沙发里。 阚泽的脸埋在师安澜的脖颈处,闷闷地说道:“你继续,我就是想抱抱你。” 算了,看在他童年被虐待到认知都出现问题的份上,就让让他吧,师安澜心软地想。 “喂,是安澜吗?”电话已经接通,另一头的男声比起阚泽的沉厚,蔺齐的温雅,宁星宇的朝气,应该是一种经过沉淀的清润。 每一次听到这个声音,师安澜都会无端联想到山间松林中的石板上裹着沁满水汽的青苔,清水溪流顺着缝隙流过时发出潺潺水声,夹杂着一点微小而悠远的古刹钟声。 “魏总,是我,我妈说我们要一起回去参加婚礼是吗?” “没错,我已经到你家这边找过你了,蔺齐说你们俩吵架了,你跑出去没回家,是这样吗?”魏长霁的说话向来不急不徐,用最温柔的语调问最核心的事,这也是师安澜有点怕他的原因。 “这个,的确是这样,三言两语的说不清楚。”师安澜害怕魏长霁会问一些他无法回答的问题,紧张得不停的搓阚泽手指上的厚茧,把没吃过苦的手都搓得红彤彤的。 阚泽这个口欲极盛的粘人野犬,主人动一下都恨不得摇着尾巴舔过每一寸皮rou的,怎么可能会放过这只手。 在师安澜不可置信的眼神中,阚泽牢牢地握住那只纤白的手含入口中,脸上的表情却正经得似乎是在擂台上打比赛。 这种用模样正经做着荒yin无度之事的行为,让打着电话的师安澜瞬间化作小结巴,注意力几乎都被手上的湿濡感夺取。 电话的另一头,魏长霁听到自己这个刚晋升为侄子的青年发出一声惊呼,还断断续续的说着“别,我打电话...放开...等下好吗”之类的话,似乎还有隐隐约约的粘腻水声作响。 魏长霁眼神一暗,身为一个感情经历也算是丰富的成年人,他多少是听出来了一点打情骂俏的意思,本来还以为师安澜和蔺齐是一对的,他出手就有些不道德了。 不过照现在看,蔺齐似乎还没成功,这不就意味着他也有机会......至于他大哥已经成为师安澜继父这件事,反正两人之间没有血缘关系,道德感不算高的魏长霁根本不在乎。 “安澜,你在听吗?你发个定位给我,我去接你。” 耳边骤然传来魏长霁的询问,师安澜回过神来,“在呢在呢,等下就发给你好吗?” “那我们一会儿见。” 不知怎么的,师安澜感觉到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心情突然变得很不错,连说话都带着明显的愉悦,完全不似对外示人的优雅稳重。 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师安澜没有深究,在他看来他和魏长霁除了在最早认识的时候闹过一些乌龙,之后的关系只是一般般而已。 倒是眼前身下的这个男人必须要马上解决一下。 师安澜打断阚泽的吮吸,强行把手抽回来,怒目而视,说道:“你看你做的好事!” “抱歉,阿澜,以前没说开的时候还好,但是现在你都知道我真实的样子了,我就实在是忍不住。”嘴上是这么说,但阚泽的脸上可没有一丝歉意,反而目光一直追随着那只挂着晶莹唾液的手。 师安澜一脸吃瘪的表情,他就知道,这男人表面再正经骨子里也还是痴汉。 师安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似乎这样就能排遣掉无奈。 他随意地把手上的津液在阚泽饱满结实的胸肌上擦干净,起身去拿摆在沙发另一头,被阚泽折叠得整整齐齐的干净衣物。毕竟阚泽的衣服对他来说还是太大,随便一动肩背前胸就会露出大片的肌肤,穿出去实在是有碍观瞻。 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