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Omega必须每天向叔叔要信息素,半夜发情给叔叔发信息
两人粘腻的交媾持续到后半夜,情潮将体力消耗殆尽,魏长霁只记得把大侄子往怀里一塞,就睡了过去。 早上醒来时,魏长霁身下的地板已经被他捂热乎了,身上也压着一个小暖炉,赤身裸体也没觉得有多冷。 暖炉...... 魏长霁惊醒。 他赶紧摸了一下师安澜,果不其然,浑身高热。 魏长霁是常年健身,皮糙rou厚,躺在地上一晚上也就鼻子有点塞,爬起来的时候体力已经差不多恢复了。 他抽出因晨勃又把侄子的rouxue塞满的阳物,清醒状态下被这样一截滑腻的rou套子嘬着,没点自制力根本不舍得抽出来,更别说师安澜还发着烧,里面热烫得很。 怀中的人难受得呜咽起来,似乎在催促魏长霁的动作。 魏长霁急急忙忙给两人套上衣服,咬牙切齿地去找某个净出馊主意的庸医。 一辆毫无装饰的低调黑漆小车开进医院,下来了一个长发男子,怀中还抱着一个人,门卫正快乐地划手机,随便拿金属探测器扫了两下,往大门一指,“前台左转。” 魏长霁当然不需要指引,这家医院他们家有股份,熟得不得了。 而且熟悉的也包括那个把他坑了的庸医。 “嘭——”一声巨响,医生的独立休息室大门被踹开,把刚值完夜的庸医给吓得跳了起来。 “你要死啊!踹那么大声干什么!”庸医吵吵嚷嚷。 魏长霁呵呵一笑,把大侄子往沙发上一放,转头就揪住庸医的白大褂,“你他爹的最好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我在给他注入信息素之后会失控!” 庸医哇哇乱叫:“不可能吧!真那么倒霉?你们测过匹配度吗?” “等下测,你现在赶紧给他检查一下,他刚分化,还发烧了。”魏长霁松开了庸医,抱着手臂站在一旁看着。 庸医双手举过头顶,做出一副投降的样子。 魏长霁算是他们的老板,一般来看医生也不用走流程,用的也是专属私人诊疗室。 所以这个医生直接把沙发上的师安澜抱到了诊疗室,放在诊察床上。 医生是个Bata,对信息素不敏感,他托起师安澜的头,露出脖颈上微凸的腺体,那里已经被Alpha给咬出了一个渗出血丝的牙印。 “啧啧,咬得可真狠。” 要不是师安澜还在医生手上,魏长霁恨不得一脚踹在他屁股上,“行了,别废话,赶紧检查。” “行行行,rou眼观察的话,这位小朋友的腺体发育得不是很好诶,而且这个年纪才分化,多半有先天的问题,等下带他去检查一下信息素吧。”医生放下师安澜的头后,麻利地解下师安澜的裤子。 医生看着欲言又止,似乎想上前阻止他的魏长霁,“我这是检查一下他的生殖腔,冷静点大总裁。” 然而,当医生真的准备将内窥镜伸进去之前,他又一言难尽地看向魏长霁:“禽兽啊老魏,你居然把避孕套留在人家的生殖腔里!” 他拖出一只蓄饱了jingye的避孕套,在魏长霁面前晃了晃。 一向纵横情场的老流氓罕见的红了脸,却双眸微闪,只是看着沉睡的师安澜。 医生接着说道:“还好戴了个避孕套,否则这么整一遭,会不会怀孕可是很难说的。” 解下来的一番检查流程过后,师安澜被送到病房里打吊针,两人坐在办公室里看检查报告。 “最严重的应该是生殖腔,完全不具备孕育的条件,而且腺体轻度发育不良,很难有稳定的发情期。他分化的时候接受的信息素匹配度太高,日后很难接受仿信息素的安抚,还有可能会出现信息素依赖症。” 魏长霁皱了皱眉,看着报告的结论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