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幼驯染春宫悄悄的景光
硬挺的乳珠在jiba得到抚慰后更显得空虚,诸伏景光顾忌着伤势不敢太大动作,只是用空着的另一只手钻进上衣里,虚浮在空中,用两指掐捏揉弄拉扯着红嫩的乳粒。 明明是一模一样的动作,可是换成了自己来,他总觉得差了点什么,没有纳迦的手让他舒服。 黑发公安张大嘴,快速地喘气,不敢发出丝毫响声,只是单纯地吸气呼气,借此汲取一丝凉意,浇灭身上的热度。 手指圈握住茎身,大拇指摩擦着guitou,偶尔擦过系带,诸伏景光尽力地taonong着,想要让自己快一点射出来,好有更多空余时间用床头的抽纸收拾一下自己。 谁料,他越是收紧手指,加重力道,加快速度,那根yin荡的jiba越是有活力地膨胀。 guitou都已经涨成了rou红色,马眼口开合不停,却依然半点射精的前兆也没有。 射不出来的jiba让诸伏景光逐渐感到焦躁难安,身体十分亢奋,但是精神上却有了一丝疲惫。 旁边的呻吟喘息还在继续,突然诸伏景光听到了自己的假名。 “······嗯?为什么不愿意在这里射,是怕被人看见吗?”这是纳迦不怀好意的声音,“是怕谁发现呢?唯酱吗?” “······啊啊······我才不怕他看······哦唔······苏格兰那家伙······哼嗯······老是跟我抢你······” 幼驯染的小妖精人设依然立得很稳。 “呃唔······”诸伏景光咬着被子一角,把声音闷了回去。 在自己的名字接二连三被那两人提起时,他体内的血液就开始加快流动,或许已经被人发现他在偷听的假想增加了刺激,让他一边耳根红得厉害,一边手上加快撸动jiba。 旁边两个人的交谈一字一句越来越清晰地传进他的脑子里,诸伏景光的快感也累积得越来越高。 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变态,却无法阻止自己感到亢奋异常。 最终,在门外响起声音时,受惊的诸伏景光,快感冲破了临界点,一直迟迟没能够射出来的jiba突突跳动几下,马眼里涌出一大股浓稠黏腻的白浊jingye。 脊椎骨像是被电流集中,酥麻快慰直上心头。 胸口伤势的微疼扯回了还飘飘然的诸伏景光心神,回过神来的黑发男人低头看着自己一片狼藉胯下苦笑一声。 他比现在脑子乱糟糟还转不过弯来的降谷零思考能力更强,清楚明白纳迦的占有欲才不会真的让外人进来看一场好戏。 诸伏景光用床头的抽纸先草草把手上黏糊糊的jingyeyin水擦掉,jiba上还有阴毛上的水液也一一草草擦过,再换了湿巾来仔细擦拭,力求不留痕迹。 虽然他猜测纳迦的耳力已经听到他在干什么了,但是至少要在zero面前保住脸面啊! 把自己整理好的诸伏景光重新平躺,发泄过一遭后的他心如止水,陷入男性的贤者时间,即使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屁股洞还在湿润的绞缩,他也能忍下去。 甚至还能在纳迦要更加过分时,轻咳两声提醒他们俩自己还活着,不是死人。 够了吧,赶紧结束吧,他是病人啊,还需要休息的。 可惜诸伏景光低估了纳迦的好色程度,这人对病人都下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