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爱就像火苗把我的心燃烧
的美人蛇,安静妖媚的卧在榻上。芸丹把纪舒的腿搁在自己膝盖上按揉了一会儿,慢慢起身去拿绒毯,那毯子刚盖在纪舒身上,他就睁开了眼。 “什么时辰了?”纪舒揉了揉眼,他翻身准备坐起来,突然动作一顿,又以一种怪异的姿势站了起来。 “娘娘,已经酉时了。”芸丹道。纪舒点了点头,他朝外走了两步,这才看到外边跪着的一个眼生的小太监。 “你是?”纪舒愣了一下,不知道这人怎么跪在这里,芸丹道,“娘娘,这是殿前打扫的太监,您嘱咐了让叫过来的。” 纪舒想起来了,他生气的时候喜欢迁怒,本来也不是什么要紧事,非得叫人上跟前来领罚。 “抬起头来。”纪舒道,青仪闻言抬起脸来,眼睛却还低垂着,并不乱看。纪舒坐到宫女搬来的太师椅上,青仪余光瞥见他不适的动了动,调整着坐姿,歪着身子用半边屁股坐着,披散在肩上的长发荡下来,遮住他半边肩膀。 “在哪任职的?”纪舒问,青仪回道,“回娘娘,奴才是跟着季大人在御前侍奉的。” “季余生的人?”纪舒道,季余生是皇上从小长到大都在身边伺候的,地位非同一般,有了这一层身份,还真不好随便动他。纪舒神色有些异样,得亏没有随口发落了他,只把他叫来长乐宫里,要是得罪了季余生那个心眼子比针尖还小的老太监,让他在皇上面前嚼两句舌根子,真是要坏了事。 纪舒突然笑起来,他命人把青仪扶起来,撒娇似的把那一块儿还红肿着的伤口给他看,“本宫也不是怪你,只是殿前你没打扫干净,瞧把本宫划的。幸好只是伤了本宫,要是别的娘娘,少不得你要吃苦头。” 青仪没有真的望过去,只用余光瞥了一眼,见那白皙的小腿上那道伤痕确实可怖,他又跪下来,“奴才失职,还请贵妃娘娘责罚。” 纪舒亲自去扶他,“本宫不怪你,只是瞧你合眼缘,提点你两句。你在御前侍奉,更要格外仔细着,伺候皇上一丝一毫都马虎不得。” “奴才谢娘娘教诲。”青仪低着头道,于是纪舒笑得更真心实意了两分。 正要再说些什么,芸丹从外边跑进来,附在他耳边说季余生来了。纪舒顿了顿,看向青仪。他没想到季余生会来,看来这人在季余生那儿份量不一般呢。 季余生年纪其实不大,他从小就跟在皇上身边,现在也才刚逾弱冠之年。纪舒起身去了内室,他刚才换了衣服,没有妆发,要是传到皇上耳朵里,少不得要挨两句。 纪舒坐在珐琅雕花铜镜前,随手拨弄着首饰盒子里几支点翠镶珠的发钗。季余生走进来,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青仪,隔着帘子对坐在里面的人请安。 “贵妃娘娘万安。”季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