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Y体滑过他的甬道,粗糙的手指伸入直肠,缓缓抵在了前列腺
的腰,将他抵在窗上一番猛插,另一手沿着胸口抚摸了下去,捏着他硬立的rutou轻揉,向上不住的提拉抠弄。 夏辉低头就能看着那根粗长的rou柱撕开后xue,完全捅到深处,又拔出带着无数滑腻的液体四下迸溅,借着外面照进来的微弱的光,眼睁睁看着自己挨cao几乎快要崩溃。 白液顺着交合处淌在胯间,在窗台上留下一小滩yin靡的痕迹。 他艰难的吞咽着唾液,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真长…… 张钊不再顾忌,按紧了他往死里干,足足干满了百余下,一捅到底,环住夏辉的脖颈,松开手吻住他的唇,roubang颤了几下,堪堪射入热精。 两人一身汗水,胸口相贴,夏辉微微眯起眼,失神的抬头。 他的瞳孔涣散,正映出暗夜里灯光点点。 张钊将他酸软的胳膊解下来,架着他回到卧室,倒在床上,半硬的rou根再度野蛮的插入。 他今天有点沉闷,也许是真的压抑需要发泄,话不多,只是不停歇的深入蛮干。 夏辉没精力去探究,全身散了架一般疲惫不堪,后庭依旧肿痛,酸软难耐,完全无法抗拒张钊的侵略。 3 开过一次的后xue抽插顺畅,还留在体内的的jingye充当了最好的润滑,由得那根roubang进进出出。夏辉手脚瘫软的躺平,敏感点被死死压住,嘴里发出难耐的哼叫。 比起刚刚,这次进入的角度更方便,也更彻底,张钊额头渗出了一排汗珠,放纵似的在他体内驰骋。 “呃……轻……轻点!” 大部分情况下求饶都是没有用处的,张钊不管不顾,侧抱着夏辉,有力的手臂箍着他试图缩躲的腰身,死死拉回身前,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冲刺以及冲撞间发出的“啧啧”响动。 夏辉眼前发黑,唇齿微张,唾液自唇角滑落,像只公狗一样被按住交媾,稍微一怔,昏了过去。 然而刚刚合眼,又被下身反复不停的捅弄插得醒转,夏辉哀哀叫了两声,张钊的频率快得像是要磨出火来,他语无伦次,真正体会到了合不拢腿的滋味。 最后当张钊离开他身体时,夏辉还在不住的痉挛抽搐,内壁外翻,紧致的菊口被干开了一指宽的缝隙,狼狈的绽在腿间。这次射入的量极大,沿着腿根蜿蜒而下打湿了床单。 他全然软成一摊烂泥,浑身冷汗的抬腿,与张钊的两腿交缠在一处,互相摩挲,手臂抬起,紧紧抱着,很快坠入梦乡。 混沌中也不知睡了多久,醒来时睁眼,腰酸腿疼的去摸手机,“几点了?” 张钊把他的手按回去,替他盖好凉被,沉声道:“还早,再睡会儿。” 3 夏辉“唔”了一声,迷蒙间见他已经穿好了外衣,正靠在床边吸烟,挪过去环住他的腰,喃喃道:“要去上班了吗?” 隔了很久,张钊低低的“嗯”了一声。 夏辉很满意,在他胳膊上蹭了蹭,闭上了眼睛。 张钊抽尽了最后一颗烟,把被他抱住的胳膊抽回来,起身欲走,刚到门边,又鬼使神差的折了回来,拍拍夏辉的脸,低声道:“厨房的煤气管子有点问题,记得打电话叫人来修。” 夏辉迷糊间本能的一耳进一耳出,哼了两声就要继续睡。 “还有……”张钊揉了揉他的脑袋,几不可闻的对他说:“以后别乱放人进屋。” 夏辉根本没听清他说什么,他被做了一晚上,早累的半死,张钊的手一松开,就滚到床里去了。 张钊没再吭声,转身出屋,带上了卧室的门。 清晨的阳光刚刚升起,全然没有了昨晚的阴云密布,明晃晃的光线照得人眼晕,他抬头遮挡了一下,在客厅里站立了良久,最终还是从裤兜里掏出了一个小东西,放在了电视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