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强行扩开G涩处子X,冰凉胭脂棒捅进湿热s
“啊……”沈玉棠被捂住的嘴里漏出一声呻吟。那大手劲儿太大了,几乎把他的屁股rou都捏变了形。那粗糙的手掌带着茧子,摩擦着光滑的丝绸裤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掌心的热度透过裤子传进来,烫得那一块皮肤都要烧起来了。 陆景川显然对这手感很满意。他干脆两只手都用上了,一只手继续捂着沈玉棠的嘴,防止他叫出声,另一只手就在那屁股上肆意揉捏。从浑圆的臀峰一直揉到大腿根,再顺着那条深陷的臀沟往里扣去。他的手指隔着裤子,准确地按压在了那个隐秘的入口处。 沈玉棠的身体猛地一颤,后xue那地方平日里连碰都没碰过,如今被这男人的手指隔着布料这么一按,竟然产生了一种酸胀感。原本干涩紧闭的那个孔洞,在受到这种粗暴对待的时候,非但没有排斥,反而像是被唤醒了什么开关似的,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了一下,恰好夹住了陆景川按在那里的指尖。 “呵,果然是个sao货。”陆景川感觉到了指尖下的吸附力,嘴角的笑意更浓了,“还没碰呢,屁眼就会夹人了?” 他的话粗鄙不堪,听得沈玉棠面红耳赤,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是身体却背叛了他,那股子被强行掌控、被粗暴对待的刺激感,竟然让他腹下那根从未真正用过的小东西有了抬头的趋势。 就在这时,门外那杂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着粗鲁的叫骂声:“搜!给我仔细搜!刚才看见那孙子往这片儿跑了!妈的,敢动咱们的人,活腻歪了!” 那声音极近,几乎就在一墙之隔。 沈玉棠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门外紧接着传来了“笃笃笃”的砸门声,班主那带着哭腔的焦急声音响了起来:“哎哟军爷,轻点儿,这是后台,咱们名角儿沈老板在里面卸妆呢,您这是……” “少废话!开门!不开门老子崩了你!”外面的兵痞显然没了耐心。 陆景川眼神瞬间冷了下来,那股子调情的yin邪劲儿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杀意。他迅速扫视了一圈这狭小的化妆间,目光锁定在了角落里那个用来挂戏服的大衣柜上。 “玉棠啊,快开门!军爷例行公事!”班主在外面喊着,声音都在抖。 陆景川一把拽住沈玉棠的胳膊,将还没反应过来的他直接从椅子上拖了起来。沈玉棠踉跄了一下,还没站稳,就被陆景川推推搡搡地往那个大衣柜走去。 “进去。”陆景川低声命令道,声音里透着威压。 沈玉棠看着那黑洞洞的衣柜,本能地有些抗拒。但身后那把枪硬邦邦地顶在他的腰眼上,让他明白自己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他咬着嘴唇,委委屈屈地钻进了那个充满樟脑球味道的柜子里。陆景川紧随其后挤了进来,反手将柜门关上,只留下一条极细的百叶窗缝隙,透进来外头那显得格外刺眼的灯光。 柜门一关,世界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这衣柜本来就不大,平时挂满了长衫蟒袍,如今塞进两个大活人,空间顿时在那一瞬间被压缩到了极致。 沈玉棠背靠着那一堆层层叠叠的戏服,眼前是陆景川那宽阔坚硬的胸膛。两人面对面挤着,呼吸相闻。黑暗中,视觉被剥夺,其他的感官就被无限放大了。沈玉棠能闻到陆景川身上那股浓烈的血腥味,混杂着男人特有的汗味和烟草味,这种充满了攻击性的雄性气息把他整个人都包裹住了,让他有点透不过气来。 搜查兵推开化妆间大门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从刺耳。“砰”的一声,门板撞在墙上,接着就是皮靴踩在地板上的沉重声响,伴随着翻箱倒柜的声音。 “这没人啊?那小子跑哪儿去了?” “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