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水灌肠电流穿R堵住P眼憋着一肚子辣椒水
只有他能触碰、能顶弄的私密之地,此刻已经惨不忍睹。会阴处皮rou翻卷,原本粉色的菊蕾红肿得像个烂熟的桃子,边缘有着明显的撕裂伤,正往外渗着血珠。大腿内侧全是那种令人触目惊心的淤青和木纹磨出的血痕。 2 “没事了……我来了……没事了……”陆景川语无伦次地说着,他用一只手托住沈玉棠的后背,另一只手穿过他的膝弯,想要把他抱起来。 “啊!别……别碰……疼……” 沈玉棠在接触到温热体温的瞬间,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他在剧痛和神智不清中,还没有分辨出眼前的人是谁,本能地以为又是新的刑罚。他的双腿乱蹬,试图把自己蜷缩起来,却牵动了伤口,疼得直抽冷气。 “玉棠,是我!看清楚,我是陆景川!”陆景川强行按住他乱动的身体,大手扣住他的后脑勺,迫使他看向自己,同时把脸贴在他的额头上,用自己熟悉的胡茬摩擦着他的皮肤,“我是你男然,我来带你回家。” 熟悉的气味。混合了硝烟、汗水和淡淡烟草味的味道。这种味道曾无数次在激情时刻包裹着他。 沈玉棠涣散的瞳孔终于慢慢聚焦。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双眼睛,那里面满是焦急和心痛。 “景……川?”他试探着叫了一声,声音嘶哑粗糙。 “是我,真的是我。”陆景川在他的嘴唇上用力亲了一下,尝到了满嘴的铁锈味。 确实是他。那种霸道不容拒绝的力道。 “哇——”沈玉棠突然像个孩子一样大哭起来,双手死死抓住了陆景川的风衣领子,指甲几乎要嵌进rou里。那种紧绷了几个小时、以为必死无疑的弦终于断了。 2 “带我走……好疼……下面好疼……”他哭得浑身发抖,把脸埋进陆景川宽阔的胸膛里蹭着眼泪。 “走,我们现在就走。”陆景川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想要把这里夷为平地的暴怒,一把将人打横抱起。沈玉棠赤裸的身体紧贴着他的风衣,那双受尽折磨的长腿无力地垂落着,双腿间还在滴滴答答地流着血水和浑浊的液体。 就在这时,倒在血泊中的山本雄一突然发出了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 “哈哈哈哈……走?你们走得了吗?” 他用完好的左手,拼命拍下嵌在地板上的一个红色按钮。 “咔哒。” 审讯室侧面的一扇暗门轰然打开。 “汪汪汪!” 三条体型巨大的杜宾犬咆哮着冲了出来。它们显然也是经过特殊训练的刑犬,眼睛血红,早已饿极,闻到空气中浓烈的血腥味更是疯狂。 “小心!”沈玉棠惊叫一声,身体本能地往陆景川怀里缩,像是要把自己融进去。 2 陆景川眼神一凛,抱着沈玉棠并没有后退半步。 这种时候哪怕退一步,气势一弱,这几条畜生就会扑上来撕碎他们。 “抱紧我。” 他低吼一声,右手依然稳稳地托着沈玉棠的屁股,左手极其迅速地拔出了绑腿上的另一把柯尔特手枪。 “砰!砰!砰!” 枪声在狭小的空间里震耳欲聋。 第一条扑上来的恶犬还在半空,脑袋就被子弹掀开了花,沉重的尸体擦着陆景川的腿边滑了出去。 第二条却已经近身,张开血盆大口咬向陆景川的手臂。陆景川为了护住怀里的沈玉棠,不让他被那锋利的狗牙伤到分毫,硬生生把自己的左臂送了上去。 “噗嗤!”獠牙刺穿了风衣,咬进了rou里。 陆景川闷哼一声,眉毛都没皱一下。他借势猛地甩动手臂,那股怪力竟然将那条几十斤重的大狗直接抡了起来,狠狠砸向冲过来的第三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