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眼泪代表正义吗?
sE的光影从侧面梭来,依稀可见她苍白到病态的脸sE。 弱不禁风的模样着实惹人怜惜,唯一的疑点就是语气太过平淡,直白到像一个无关痛痒的旁观者,而非一个刚刚受过伤害的nV孩。 见她眼角隐有泪痕,nV警为她递了一张cH0U纸,郑重其事地安慰:“小姑娘你先别急,把案发时间、地点和经过都告诉我,还有对方的姓名,越详细越好。不用害怕报复,我们会保护你的权利不受侵害。” 听到对方令人同情的遭遇,nV警下意识说了许多安抚情绪的话,可很快便发现,程晚宁或许根本不需要这些微乎其微的安慰。 她冷静得可怕,无论什么问题都能条理清晰地回答上来,熟练得仿佛提前演练过一遍: “案发时间是四天前,我回到家后,表哥对我实施了侵犯。当晚我因为T力不支昏迷一天,接着发了两天高烧,今天才有机会出来报警。” 失焦的瞳孔倒映出机械跳动的心脏,眼里本应出现的悲伤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Si寂。 nV警环顾她空空如也的身后,询问:“你父母呢?他们知道这件事吗?” 程晚宁按部就班地答:“他们去世了,爷爷年纪大了,所以我寄住在表哥家,平时家里只有我和他两个人。” “我上网查询了报案需要的资料,由于他做了保护措施,我T内提取不到他的JiNgYe,脖子上的掐痕是他施暴的证明。我不知道仅凭这些能否把他判罪,但无论如何,我想试一试……” nV警敲打着键盘,将她的回答一一记录在电脑中,眉眼间流露的诧异渐盛。 说不震惊是假的,当警察这么多年,她接到过无数起猥亵和强J案的举报,受到侵犯的nVX无一痛不yu生,因为应激障碍无法开口的受害者大有人在。 她们或逃避,或耻于开口,极少有受害者能在短时间内完整叙述案发经过,也间接影响了案件调查的进度。 这些反应并不罕见,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是大脑对人T的自我保护机制。它会检测到患者心中的恐惧并将其过滤,选择X遗忘案发当天受到的伤害,严重者会因此患上失语症。 这是无b正常的心理现象,它来源于人类内心最深处的恐惧,是一种对外排斥的生理本能。 换句话来说,能在经历创伤后丝毫不受影响,才是最扭曲的JiNg神状态。 因为——她失去了作为活人最基本的“恐惧”。 询问戛然而止,nV警停下手中的记录,细细打量着程晚宁的表情。 十五六岁的年纪,长得很可Ai,空洞的眼里却没有喜怒哀乐的纹理,眼角的泪痕也早已g涸。 让她不禁怀疑,摆在眼前的究竟是一桩残酷的刑事案件,还是来自青少年的恶作剧。 当听到程晚宁是中国国籍时,nV警脸上明显犯了难:“外国国籍的泰国居民报案流程b较麻烦,需要提交的材料很多。而且你刚刚说案发地点在曼谷北部,为什么不就近找当地的警署呢?跨区办案相对来说也困难一些。” 同等条件下,当地警署报案肯定是最优选择。但问题就在于,某些混乱的区域和不作为的警察,警署就和没有一样。 为了不被赶回去,程晚宁只得如实回答:“我找过了,就在去年十二月,我亲眼目睹了一场凶案。到当地警署报案后,他们却以没有证据为由把我搪塞回去,而后就不了了之。” 在东南亚地区,警员甚至局长受贿的不在少数,她也只是揭露了其中的冰山一角。 本以为这样就能得到对方的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