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香烟
喝过,也不知道多少度。如果度数低的话,没准可以…… 谁知一口下去,程晚宁嗓子差点着火,捂着脖子使劲往外咳:“咳、咳咳……” 不能吐。这地板很贵,吐出来要赔清洁费的。 喉咙辣得要命,胃里翻江倒海,她又不敢吐,只能囫囵强咽下。 这已经不是酸辣了,这是单纯的难喝,非常难喝。 她把酒瓶翻过来,看着上面的“40%”瞪大了眼睛。 她不是没喝过酒,但喝的都是八度以内的,就这样还只能喝不到半瓶。 一个15岁的小女孩,他竟然强迫自己喝40度的酒,还连喝三瓶。 程晚宁总算知道程冠晞为什么非要带自己出来吃饭了。 居心叵测。 女孩咳成这个样子,程冠晞也不怜香惜玉,视线一动不动地落在她脸上,仿佛要把她盯出一个洞来。 情急之下,程晚宁谎言张口就来:“表哥……我想上厕所。” 为了餐厅美观,breeze一整层只摆放了桌椅和灯柱,上厕所需要去楼下。 程冠晞盯了她几秒,须臾收回目光: “去。” 听到他同意放行,程晚宁不敢怠慢,一进电梯就狂按关门键,然后迅速下到一楼。 狗屁上厕所。 她现在只想逃。 以后程冠晞喊她出来,她死都不会去,更不会相信他一个字。 距离放学已经过去两个小时,程晚宁被程冠晞折腾得愣是没吃上一口饭。她耐不住饥饿,回家的路上去学校附近的面馆点了碗混沌。 像breeze那种顶奢餐厅,做出来的都是只能看,不好吃的东西,还不如花40泰铢吃碗混沌,最起码能填饱肚子。 程晚宁到家的时候刚好是八点半。 推开门,老远地看见沙发上坐着个人。 她以为是宗奎恩,锁门换上拖鞋,对着那边叫了声“爸”。 那人往后仰着,双臂自然地横在沙发靠背上,右腿盘起翘在左腿膝盖上,姿势十分张扬。 听到她说话,才稍稍偏过头,向这边投来视线: “哦,回来了?” 吊灯下,眼神带着玩味。 看见他的脸,程晚宁身形一振,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她感觉自己正在清晰地石化、破碎,从表皮到细胞,然后又一点点地被拼起来。 程冠晞居然比她先一步到了家。 他说要请她吃饭,就在校门口堵着;她偷偷跑了,他就去家里逮她。 他的做事风格就是这样,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谁也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