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回忆
这是最令他疑惑的一点。 距离任命那天才过去一周,这期间程冠晞一直在外地,赞隆朗迪没找到机会问他原因,程冠晞也没给过一次解释。 要知道,这种丑闻一旦出现,就很难再洗清。 “我是不是警告过你,在名单确定前不要过多声张,更不要去招惹奥努延?” 走到赞隆朗迪身边时,程冠晞停下脚步,侧目睨着他。依旧是刚进门时那副不冷不热的神情,此刻却令赞隆朗迪不寒而栗。 奥努延是所有候选人中最具实力、且对赞隆朗迪威胁最大的一个,也是在赞隆朗迪失去资格后,成功被总理提名的人。 赞隆朗迪看着弟弟的遗像,感到无比悲愤:“可我的弟弟是无辜的,他才14岁……” 听到他煽情,程冠晞反而笑了:“照你这么说,我的别墅也很无辜。” 赞隆朗迪发现,自己完全无法与他沟通:“我弟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你怎么能拿一个不相干的人做牺牲品?” “他可是你弟弟,怎么能算不相干的人?”程冠晞眉峰一挑,语气透着轻傲,“还有,你觉得你是什么好东西么?你敢说你这双手没沾过人血?” “指责我杀了你弟弟的同时,别忘了把自己害死的人也算进去。” 一个不惜一切代价追逐权力的龌龊之人,有什么资格跟他谈道德伦理。 人永远学不会审判自己。发散罪恶时洋洋得意,而一旦被罪恶殃及,又开始怨恨。 表情是人的弱点。所以程冠晞生气的时候,不会在脸上过多表现出来,但语气会有差别。 “你听不懂人话是吗?擅自做主就算了,还不知死活地舞到人家面前,你是生怕别人看不出我在背后帮你吗?” 说话间,程冠晞抬手,冰凉的指节覆上赞隆朗迪的耳朵,眼神忽然变得狠戾,而后一字一顿道: “我不需要不听话的狗。” 他当初愿意帮赞隆朗迪,就是看他年纪小、好控制。可他的愚蠢,不仅害了他自己,还险些将程冠晞也拖下水。 既然他不听他的话,那就没必要留着了。 程冠晞用指尖摩挲过赞隆朗迪的金色耳骨环,没头没尾地夸了句: “耳饰很好看。” 没等赞隆朗迪反应过来,覆在他耳尖的手忽然用力一扯—— “可惜以后用不到了。” 伴随着一声骇人的惨叫,一只血淋淋的耳朵被硬生生撕扯下来,掉在地上。 被撕裂的剧痛由耳部蔓延全身,赞隆朗迪痛苦地捂住受伤的地方,丝毫没有还手的力气。 做出如此残忍的行为,程冠晞却像没事人一样,从旁边的抽纸里抽出一张,动作娴熟地擦拭自己手上沾染的血迹。 他大概猜出来,是谁怂恿赞隆朗迪这样做的了。 前几天,程段升私下会见了赞隆朗迪。两人在此之前并无交集,突然见面,肯定有什么计划。 不然就凭赞隆朗迪这个胆子,不可能敢贸然对程冠晞出手。 只是程冠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