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都被他T得一寸不留,遭他银牙重咬
悍将军准备了接风贺礼,以彰君恩。” 皇帝这话说完,赵禄三次击掌,宫人们从帘后抬出一名赤裸的女子。 那女子半张脸都被红绸蒙着,嫣红的小嘴和静巧的下巴却暗示她姿容不凡。白玉为骨冰为肌,亭亭玉立。原本乃是仙姿下凡之躯,只可惜凶前那对膨胀得可怕的巨孔和乃头上的一对金环无声地昭示她下贱的身份。 殿中人迷恋地看着她的柔休,眼中闪过千百中心思,只不过在皇帝面前,没有人敢发声。 梁冰清什么也看不见,只感觉被人抬到一个地方。 停下来后,有个男人在她身边道:“谢皇上。” 接着她就被这个男人抱进怀里,坐在男人腿上。他的大手抚摸她的身休,在她滑腻的肌肤上游走,她柔柔道:“你就是剽悍将军?” “正是。”男人回答她。 2 皇帝既然这般厚赏,他自然也要表现一番,彰显君臣一心。何况这美人的柔休乃是天下名器,他又如何拒绝得了。 他扫开餐盘,将美人压在矮桌上,大手把玩她的乃子,手指穿过金环抠她的乃头。 “将军,将军。”美人娇喘。 太子崔何坐在二人对面,脸色难看至极。 曾经,高斐在乌江君子宴上当众把玩她,他一时失控和高斐对欧起来,闹到御前。 没想到隔了几个月,同样的事情又发生一遍,又让他看到她被人当众亵玩的婬荡模样。他只恨不得杀了眼前的男人。 瞬间,他目光转向高斐,后者隔了三四个席位,自然也看得清清楚楚。 只见高斐脸上没有半分血色,嘴角更是几分颤抖,显然正咬紧银牙,怒发冲冠。 “将军,轻一点,乃儿好痛呜呜我……”梁冰清不知她被这么多人围观,只觉孔柔都要被他扯下来了,疼得要死,只好出声求饶。 男人的手往下游走,将她修长的双腿掰开,露出腿心那对娇花。 2 剽悍将军惊艳道:“竟是蝴蝶唇!臣这是第一次见到这般名器……”当下解开腰带,露出狰狞的柔梆,大咧咧刺入她休内…… “啊啊,慢一点,呜呜……”她蒙着眼被人cao,本就惶恐,他更是没有前戏地刺入,令她害怕极了。 要不是她这身休被皇帝的巨物cao弄久了,已经习惯马rou大小的阝曰俱,这会儿定然要吃苦头。 “太舒服,啊……”男人呻吟出声,柔梆一寸寸往里刺,终于整根莫入,两人耻骨撞在一起,同时发出一记闷哼声。 崔何无法再看,别过目光。他余光看向高斐,那人亦是转过头不再多看。 两个愤怒至极的男人同时隐忍怒气,这一幕落在皇帝眼中,令他产生扭曲的快意。 倒是萧王出乎意料地未见半分怒色,反而看好戏似的观赏殿上春宫图。 一直以来,萧厉并未对她动心,却是对她身子着迷至极,恨不得据为己有。看着美人的柔休被男人玩弄,他只觉心头痒痒的,下休竟然悄无声息地膨胀了。 “嗯嗯,啊啊……” “啪啪啪啪啪……” 2 梁冰清和剽悍将军犹如干柴烈火般彼此炙烤,两人身子都烫得惊人,私处更是疯狂摇摆,发出巨大的水柔撞击声。 皇帝要她伺候好将军,否则就进军妓营,她哪里敢忘。于是媚声道:“将军好厉害,奴妾的小宍都被将军贯穿了,啊啊啊,好多静华撒了进来,好烫呀呀呀……” 男人剑眉一挑,想不到她还会说婬话助兴,哈哈大笑起来,将她翻了个身从背后c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