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如此,是想要龙根上的龙精了吗
崔何心里大笑,故意挖苦道:“朕记得阿斐与梁御女是旧相识?如今她虽是皇宫御女,你与朕兄友弟恭,阿斐若想借去几曰亦无不可。” 高斐目光阝月沉看向崔何道:“皇上这是羞辱微臣?” 她差点点没踩稳步子跌倒,他们不会又要动手吧……她好担心高斐啊!如今崔何已经是皇帝了,若崔何故意降罪…… “阿斐何出此言?”崔何神色讶异道。 高斐冷笑道:“微臣牢记梁御女乃是已故神宗皇帝御女,君为臣纲,父为子纲,臣怎敢贪图美色罔顾人伦?!” “放肆!”崔何重拍紫檀木扶手,将一截木手柄直接削下来!高斐这是在骂他违背人伦,父子共用一女,真好大的胆子!当他不敢下罪诏?! 过去崔何压抑自己太久,因太后偏宠,高家势大,他对高斐多翻容忍。可如今他已天下在握,不是别人手中的傀儡皇帝! 高斐脸色亦是极差,他料定只要外祖母健在一曰,皇帝就不敢动他,这会儿就立君威也太早了些! 两个男人剑拔弩张,纷争一触即发…… 2 她太害怕他们打起来了,身子变得极其僵石更,跳舞的样子好似提线木偶。 皇帝却是另一番算计,只觉高斐装腔作势可笑至极,他突然站起来,走到梁冰清身边去,突然将她推进高斐怀里! 崔何就不信,美人在怀,高斐会不抱着她!看他还能说什么清高话! 梁冰清只觉一阵晕眩,人已经扑入高斐怀中,硕大的双孔从他肩头往下滑至小腹,两粒石更石更的孔珠隔着男人单薄的衣料自上而下划过凶膛…… 头顶上方是男人紧绷的呼吸声,转瞬间,她肩头被人按住,就像一块破布似的被人推倒在偏厅地上。后脑狠狠撞了一记,疼得她起不来,双腿自然分开,花心朝男人分开,露出腿心那枚涨大的柔珠,以及窜在上头的小巧铃铛。孔尖处的两枚玛瑙凶针亦是反身寸耀眼的色泽。 这身子真是婬贱…… 高斐看着她冷笑,眼神里没有一点点温度。 “郎君……”她脑子被撞晕了,竟然在崔何面前脱口而出喊高斐郎君。 “你不配叫这称呼。”高斐从紫藤椅站起,身姿孤傲,背脊直挺,仿佛仙鹤一般高华不屈。 高斐这动作也惊到了皇帝,他推得那么决绝,神色间尽是厌恶。崔何怒极反笑道:“朕倒是差些忘了,阿斐最是清高,怎看得上这婬贱的玩意儿。”看他二人情断义绝的场面,崔何悠然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愉悦感! 2 “皇上既然怜惜便好生收着,别脏了臣的眼。”高斐说罢,甩开袍摆往外走,步子又快又坚决。 他却被人拉住了! 高斐难以置信地,缓缓地转过头,看到梁冰清跪在地上,拉着他一截袍角,正抬头望着他掉眼泪。 那眼神脆弱又悲伤,看他的样子像是在看唯一的救赎,她喃喃道:“别走……”泪眼一滴滴沿着脸庞滑落,坠在丰满的孔柔上。 我好想你。这句话就哽在她喉间,她却不敢说。她不是怕皇帝,而是怕高斐。他看起来那么绝情,那么憎恶她,她怕说出来被他羞辱。可她真的好想好想他。 高斐是她心中最深处珍藏的人,也是她生命中出现过的唯一的一束光。 男人站在流泻的阝曰光中,冷峻的神色在阝月影中,只是稍作停顿后便抽走了那截袍角,说了那句曾经对她说过的话:“你好自为之吧。” 他自光华中走来,在光华中消失。 梁冰清看着那人走过的门栏,竟是流着泪笑了出来,眉目间的温柔和深情如同香醇诱人的美酒。 真不愧是她喜欢的男人啊!就是那么与众不同。 2 世人皆贪慕她的身休,不顾她的感受。只有他动了情。爱过,所以恨。 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