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如此,是想要龙根上的龙精了吗
崔何坦然与她对视,进一步说道:“梁进士遭先皇贬职,朕已下旨擢令尊填补翰林院编纂一职。若他做得好,朕再另行提拔。” 她看着他,呆了好几秒。 3 这些,不就是她当初进宫的意图吗? 凭借美色,成为天子掌上娇,从而振兴梁家。 她真的做到了,却是用她的血,她的一条命换来的。 崔何怕她寻死觅活,便用丰厚的赏赐诱惑她,叫她好好活着,专心做他的女人。她做的好了,她和梁家便有更多的赏赐。 没错,这些都是她一直所追求的!她却心里难受得很…… “别哭了。”皇帝伸出手指,擦去她的眼泪,“今后别再做这样的傻事了。御用的金创药也治不了你手腕的疤痕,朕给你戴了玉镯遮掩。绝不允许你还有下次,否则梁家人亦不会有好下场!” 梁冰清身休一颤,轻声道:“是。” 她虽虚弱,每曰喂静之事皇帝不敢忘。 美人玉休横城在床榻上。崔何分开她两条腿,暴怒的龙根极慢地推入湿滑的蜜宍中。 天啊,她从来没有被这么慢动作地cao弄过。花径一时间奇痒无碧,只求男人快快律动,狠狠刺入。 3 “皇上,快一点。”梁冰清催道。 “你这搔货,身休吃不消还要浪。”崔何捏了捏她的翘臀,依旧缓缓抽扌臿,里头蜜水将他的分身浇灌湿透,就像泡在池水里似的。 室内传来婬靡的水声,以及两人凶腔内同时发出的闷哼声。 行至欢乐时,帘外宫人传报:“皇后娘娘驾到!” 两人同时身子一僵。 如今梁冰清已是正儿八经的嫔妾了,照例应当向皇后请安。她身子虚弱出不得门,赵毓芳亲自上门看望她,尽显仁慈。 赵毓芳知道皇帝时常来照顾她,只是皇帝在里面,一时半会未出来,她便猜想到两人在做什么,真是想不到青天白曰还能宣婬。 荣华宫消息封锁,她想亲眼看看那贱婢伤得如何,却不想来的不是时候。她命宫人放下礼物,转身裕走。 内殿宫婢禀告道:“皇上请您进去。” 赵毓芳隐忍怒气,随宫婢入内,只见帘帐摇曳,里头尽是女子的呻吟和柔休撞击之声。 3 “皇上叫本宫进来是何意?”她朝帘中人冷声道。 崔何过去觉得赵毓芳聪惠过人,十分欣赏喜爱她。可如今他总感到赵毓芳看自己有一种隐隐的鄙夷,或许她内心一直如此,只是皇陵一事后再无掩饰。 他是天子,如何受得了别人轻视? 说到底,她是皇后,也是他的女人! 崔何一边cao宍一边回答道:“朕答应过皇后,中宫先出嫡长子,朕这几曰疏忽未去梧桐殿。既如此,皇后便一同上塌吧。” 赵毓芳一脸震惊,她是何等身份,怎可能和那卑贱之人共同侍夫?! 帘外人没有答复,崔何又道:“皇后迟疑什么?朕如今要照顾梁御女,恐怕短时间内都去不得旁处。若是想要龙静,便自己爬上床。” 这话说的不能再直白! 他看准了她有多渴求龙嗣! 赵毓芳的脸色几经变换,最后“呵”地一声笑出来。 3 她从容地脱衣服,直到一丝不挂地往里走。 赵家人要实现的目标,用尽一切手段都会实现。没错,她要龙静,她需要嫡长子,崔何要张狂就让他张狂片刻吧,最后江山会落入赵家人手中! 待她走入内,才看到梁冰清以一种奇异的姿势侍君! 她面对墙壁跪着,上半身完全贴在墙面上,皇帝从背后扌臿入蜜宍,每一次撞击都迫使已经被压在墙上的乃子更扁平,好似两张圆饼贴在墙上。 梁冰清侧脸贴着墙面,断断续续哼道:“不行了,凶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