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妾愿意倒贴钱(耳光/羞辱/女装/捆绑)
再大些,本王倒是想求个南方的封地,公主嫁给本王怕是不太合适。” 毕竟和亲公主定是要留在权力中心。 这话一出像是平地惊雷般炸在殿里,大家眼神交换心思各异,手握大权的摄政王竟是表现出要远离京城安居过活的意思来。 使臣讪笑,没什么办法地给自己找台阶下,一场宴会大家都存着心思就这样食不知味地散场。 秦彻今晚都会留在宫中,只纪云铮独自一人回去。 直到夜半三更他都没能睡着,脑子里一团乱麻。 不知爷只是嘴上这样说还是真做了决定,是真的那自己又在原因里占有几分。 要是爷去了封地他怕是要交了兵权才能跟着,若是皇帝未来是个心眼小的,他们又要如何自处。 爷自幼没离开过京城,南方的吃食气候也不知能不能习惯。 谋算了那么多年的东西也当真要放下吗?也当真能放下吗? 越想越乱,越乱越想。 直到快要意识不清的最后,他才恍然从犄角旮旯里觉出一丝甜味,爷没娶那女人。 又瘪瘪嘴翻身,可是盯着看了好久。 秦彻倒是悠闲自在,丝毫不管自己引起了什么轩然大波,还在第二日午膳时分差人送回来一个包袱,嘱咐要纪将军亲自验收。 纪云铮一听便意识到不会是什么好东西,拿回卧房偷偷拆开。 果不其然,是一套昨日宴会上舞姬穿的衣裙,烟纱罩着桃粉色,也不知纪云铮对着这堆布料想到了什么,脸红得比那衣裙还艳三分。 秦彻回府听闻纪将军午膳后就没从卧房出来,嘴角勾起,回房的脚步都加快了些,一推门果然看到自己期待已久的场景。 纪云铮正跪在床上,也不知一个人如何做到,拿臂挽的红绫把自己缚在了梁上,两手捆在一起在空中高举着。 那衣裙对他来说过于小了,舞姬穿着十分正常的衣服,穿在他身上乳rou四溢挤出个深沟,rutou都颤颤巍巍探出半个头,下裙的带子也系不上,松松垮垮地堆在臀胯上,跪坐时臀rou还挤出来半分。 烟粉色的薄纱布料盖在蜜色精壮的皮肤上,衬得整个人yin贱得惊人。 听到门扉开合的声音,纪云铮缩了缩身子,涨红了脸抿着嘴垂头,他实在是觉得自己这个样子不伦不类又羞又臊。 秦彻关了门,靠在墙上上下打量他,眼神赤裸如有实质般地绕上去。 纪云铮侧了侧头,让头发垂下来挡住自己一点脸,眼睛飞快抬起又落下,抖着声音开口,“主人…” 调子不自觉地拉长,秦彻觉得就是故意在撒娇勾引人。 走近两步开口,“乱叫什么,一个被送来暖床的贱妾也配这样叫?” 纪云铮反应过来,呜咽出声,抓着红绫的手微微蜷缩起来,羞臊地配合着开口“老爷,贱妾…贱妾给您暖床。” 秦彻拖过椅子坐在桌边,悠哉地端着茶杯,“说说,有什么本事,敢爬爷的床。” 纪云铮羞得眼睛快要滴血,带着哭腔开口推销自己,“贱妾很听话,还很耐cao,很…很sao的。” 秦彻低头喝茶,像看待宰的牲畜一般上下打量,在纪云铮勃发的鸡吧上转了两圈,嗤笑开口,“是挺sao,还是处么。” “不是了。”纪云铮咽了咽口水,“但是很紧很会夹的,老爷。” “贱货,不是处还敢爬爷的床。”秦彻把茶杯摔在桌子上,走近扇了纪云铮一耳光,“滚吧,爷可没钱给你。” “老爷,不要钱的,免费给您cao。”纪云铮真入戏般慌张起来。 “不要钱也不cao。”秦彻抱着手臂不耐烦道。 纪云铮憋憋嘴快哭出来,“贱妾愿意倒贴钱,求您cao一cao吧,贱妾把钱都给您。” 秦彻这才勉勉强强地从鼻腔里溢出一声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