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说贱不贱(耳光/闻鞋/窒息/闻/羞辱)
货,越踢越硬。” 纪云铮被踹的一个趔趄,又赶紧爬起来跪回原地,把鸡吧又塞到秦彻脚下。 “小狗又sao又贱,要主人管教的。”纪云铮抱着主人的腿在膝盖上轻蹭。 秦彻拽过正撒娇的小狗的头直接按在胯下,让身下人炙热的呼吸打在布料上,化为一层薄薄的湿意贴在鸡吧上,那硕大的东西被衣物勾出个明显的轮廓。 手上又使了几分力,轻而易举的剥夺了胯下人的呼吸,让人只能贴在鸡吧上当个没生命的低贱物件。 “下次在人前扒光你,让他们都看看你吃鸡吧的贱样好不好。”扣着纪云铮后脑的手越发用力,一点呼吸的空隙都没给人留下。 见人半天也没回话没个动作,秦彻拽着掌下的头发把人拽的高高仰起头,脖颈下巴几乎拉成一条线,“怎么,纪大将军还要脸呢。” 纪云铮两颊泛红,连着脖颈根部都红成一片,眼神痴痴的朦胧迷离,骤然获得呼吸的权利,不太适应的大口喘息,像是还没从主人的味道里脱离出来。 “问你话呢。”秦彻捏着人下巴让他张大嘴巴,像检查畜生牙口一般左右转了转。 纪云铮被人捏着脸,吐字含糊不清,大着舌头出声,“不、不好。” “看小狗给主人舔脚的贱样行吗。”又在主人发怒前赶紧出声,“不想让人看见主人的鸡吧。” 秦彻笑的温和,手贴在纪云铮脸上轻轻抚摸,“小狗不想让别人看主人呀。” 纪云铮被主人温柔抚摸的快昏了头,呆呆的跟着话点头。 下一刻就被一巴掌扇在脸上,塞在主人鞋底的鸡吧跳了跳险些射出来。 “想在人前就脱了衣服勾引人。”秦彻又爱怜的摸在纪云铮被扇红的脸颊上,“是不是恨不得撅着屁股被野男人轮着cao一顿啊。” 话说的极狠,语气却轻轻柔柔的像在说世上最温柔的情话,手指也像在抚摸什么绝世珍宝一般细腻缓慢的在眼睑上划过。 虽然知道主人下一刻就会再狠狠给自己一耳光,但这一刻纪云铮还是不免被人迷的昏了头。 觉得主人温柔的样子像慈悲的神明独独给自己眷恋的一顾,猝不及防的扬手一耳光又性感的爆炸,带着反差感交织在眼前,刺激的他浑身颤抖。 眼睛盯着面前白皙修长的手指错不开眼,已经被玩的发情流水,但是主人的脚主人的鸡吧甚至主人的手指都没能舔上一口,只能无助的跪在地上馋的发疯,连主人说的话都像是隔着一层快要听不见。 “不给别人看。”纪云铮楞楞地开口,想了想又改口,“都听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