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抽你(窒息/踩踏/羞辱)
年关将至,纪云铮毫无征兆的开始忙起来。 先是南边的部族逮着汉族新年开始作乱,后又领了来年准备扩军的令,加上边关回来的几个粗壮汉子和京城的世家子弟两看两相厌,日日打架斗殴。 乱七八糟多如牛毛的事情,让纪大将军日日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 早上一睁眼看了小半个月冰冷空荡荡床塌的摄政王殿下,恍然间觉得自己就是个得不到丈夫宠幸的深闺小妾。 也不完全是,毕竟他的丈夫还是会在深夜回来贴着他睡一夜。 好吧那自己其实是不得宠的暖床丫鬟。 秦彻哀怨的躺了一会儿,猛然坐起来,直挺挺的坐在床上,认真想来觉得这样不行。 他要去逮纪大将军。 忙的不可开交纪云铮也很痛苦,他恨不得十二个时辰每一刻都黏在主人身边,现在却忙的连和主人说句话都难,每日只能在主人早已睡熟的深夜爬上主人的床,悄悄贴到主人身上,享受一时半刻的安宁。 被调教的烂熟的身体也不停疯狂的思念他真正的主人,夜晚刚被主人气息包裹,后xue就会叫嚣着蠕动起来,内里的媚rou像是有自己的思想,每一寸都疯狂泌水,把不断翕张的xue眼泡透,怕扰了主人睡觉,只能一动不敢动的苦苦挨着。 一边被情欲折磨的夜不能寐,一边又自虐般疯狂呼吸主人的味道。 实在受不住了,最多只敢夹紧自己的逼xue,企图缩着屁眼让内里的saorou包裹按摩一下sao点。却也只是饮鸠止渴,日日凌晨起床时的鸡吧硬的滴水。 欲求不满还睡眠不足,连着好多天都没和主人说上几句话的纪云铮暗暗想道,再这么下去自己怕是就要变成疯子了。 纪云铮在兵部议事出来,紧接着就要去城外练兵。 被一身亮色银甲衬的更显肩宽背阔的纪大将军紧皱着眉头,虎虎生风的向马车走去,没什么好气的一边和下属说些什么,一边利落的掀开轿帘。 刚要迈步抬头看了一眼,手上极快的一把放下帘子,扭头吩咐下属不用跟着去了。 还不等下属回话,纪云铮就钻到马车里,迎着靠在马车窗边的秦彻戏谑的视线,利落的跪了下去,爬了两步俯身吻着秦彻的鞋面。 “云铮给爷请安。” “爷怎么来了。”纪云铮语气里带着十足的欢快,刚还带着的一脸怒容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见到秦彻的惊喜快乐,眼睛直直的盯着秦彻的脸,不舍得移开半分目光。 如果真的是条有尾巴的小狗,怕是要摇断尾巴。 “我再不来找纪将军,纪将军怕是都忘了自己还有个主人了吧。”秦彻低头对上纪云铮睁的大大圆圆,都不舍得多眨几下的眼睛,“正好路过,顺便看看。” 马车压在新雪上,伴着马蹄踏出的脚步声,吱呀吱呀的响在耳边。 纪云铮不安分的跪着,一会儿俯身蹭蹭秦彻的鞋面,一会儿又抱着秦彻的小腿把口鼻都捂在他的膝盖上,察觉到自己身上冷硬的铠甲可能会硌的主人不舒服,又怏怏的退开些,过会儿又垂着舌头舔弄秦彻的手心。 秦彻两根手指逮住不停做乱的舌头,用指节夹着向外拽。纪云铮顺从的跟着力道向外吐,伸的长长的坠在下唇上。 秦彻松开手,纪云铮也不敢收回自己被玩的舌头,涎水顺着嘴角向下流。 秦彻把两根手指伸到纪云铮嘴里,在口腔里搅弄了一会儿,就向深处探去,扣弄纪云铮的喉口,指腹用力压着舌面,拨弄着嗓子眼的软rou。 纪云铮被玩的干呕,头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