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木桩同时入双XC到c吹/被抱到狗笼边要被狗TB
菊xue传来的快感十分强烈,每一次被狠狠撞在那个要命的敏感点上时,都让殷当爽的快要昏死过去。 “啊啊啊啊,好爽,”殷当爽到含糊地哭叫着,脸颊泛着潮红。 宋玉放下按着他腿根的手,改为抚摸起殷当的白嫩胸膛和腰身。 因为药性,殷当全身的皮肤都敏感极了,每一次抚摸都让他激烈地颤抖,舒服地快要死掉。 宋玉低头含住殷当的奶尖,舌头舔弄着极敏感的rutou,把rutou都玩的晶莹肿胀,惹得殷当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呻吟着:“好爽,宋玉,咬,咬咬我奶头……” 宋玉听话地啃咬起殷当sao浪的奶头,衔着奶头拉扯得变形伸长,缓解了殷当奶头上疯狂的饥渴与痒意。 下体狠狠用力撞在殷当的敏感点,直接把殷当cao得射出来一点jingye,抖着屁股高潮了。 刚高潮过的殷当,因为激烈的快感,神色迷茫地躺在床上喘息。 高潮的不应期甚至还没过,殷当的两个xue又开始饥渴了起来。 后xue刚高潮过还好,花xue已经饥渴地淌着水半天了,却没得到任何安慰和爱抚,空虚和痒意让殷当想发狂,简直要哭出来。 “好想被插xiaoxue,”殷当脑海中只有这一个想法。他伸出细白的手指,想去抚摸自己饥渴的xiaoxue,用力抚摸了几遍自己的花唇之后,捅了进去三根手指,插得xiaoxue口微微变形,水花四溅。 “不够,不够,”殷当欲求不满地在宋玉身下扭动起来,插进xiaoxue的手指,不够长也不够热。 “xiaoxue,也好想吃大几把……”殷当呻吟着,无意识主动用菊花去taonong依然很硬的大几把。 “宋玉,插插我xiaoxue,”殷当泪眼朦胧地乞求着。 却不能打动插在自己xue里的男人分毫。 宋玉揽着殷当坐起来,借着坐姿cao着殷当后xue,语气温柔地哄他,“公主,我不能插你xiaoxue,你的xiaoxue,是要献给皇帝的。” 坐姿让殷当的xiaoxue不停拍打在宋玉的腹肌上,软烂的花唇翻出来贴着沟壑分明的腹肌摩擦,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求你,求你……”殷当的眼泪流了下来,在宋玉roubang上饥渴地扭动着腰肢。 “真拿你没办法,”宋玉微笑了起来,安慰地抚摸着殷当玉白纤细的脊背。 宋玉把着殷当的大腿,将他调转了一个体位,变成背对着挨cao的姿势,然后边cao边把殷当抱了起来往外走。 夜晚的凉风吹在殷当的xiaoxue上,让殷当颤抖,他茫然地任由宋玉把自己带到外面。 全身的着力点就只有宋玉的手和yinjing,殷当整个人挂在宋玉身上,后xue还在不停被深插。 两人来到屋外的一处安置着练武桩的场地,那些练武桩高低错落,都有小孩手臂两倍粗,被打磨得圆钝光滑。 宋玉选好了一处木桩,那个木桩以四十五度角向天空竖着。 宋玉把殷当抱到那上空,让木桩抵住殷当的xiaoxue,手上微微卸力,因为重力,殷当的xiaoxue口就把那木桩头吃进去了一半。 “啊啊啊啊,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