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蚕()

,司空震也是长安城万人敬仰的大司空。

    他往司空震那边靠了靠,整个人挤进他怀里。司空震也配合地将他带到怀里,看他回头,便低下头亲吻他。

    这个吻缠绵温柔,弈星闭眼享受着司空震的爱抚,身躯轻颤,直到司空震松开,他才喘着气靠在司空震身上。

    “今天怎么这么黏人?”司空震道。弈星没有回答,只埋在司空震胸口,汲取他的气息。

    这是什么幻境啊,不仅有他能想象到所有人最好的结局,连身上的冷香这种细节都一模一样。

    不可否认,他也曾暗暗期待,在云中会不会见到司空震。可是他发现,哪怕是面对幻境里的司空震,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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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指责吗?可是他有什么立场指责司空震,他也是从一开始就抱着算计的打算接近司空震的,凭什么觉得假意应该换来真心呢?

    该诉说思念吗?可是他和司空震又算什么呢。

    弈星想了许多话,又被一一咽下,最后只留下一句:“你现在……还好吗?”

    面前的司空震不禁莞尔:“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不是就在……你怎么哭了?”

    司空震慌张地给他擦眼泪,连声安慰:“星儿,怎么了,别哭别哭,发生什么事了……”

    司空震的话戛然而止。弈星仍旧坐在原位,抱着他的司空震变成了面目模糊的银色人形,幻境也逐渐消失。

    棋局尚未结束,女子兴致缺缺地投子认输:“你赢了。”她第一次认真地看向这个对她来说年纪甚小的少年,能自己主动脱出幻境的人不多,引出了她几分好奇:“梦里的一切,不够合你心意吗?”

    弈星摇了摇头:“很好,但一晌贪欢,亦是自欺欺人。”

    女子神色恍然。

    “大人,为何你这么快就出来了,是我学术不精,造的幻境不合大人心意吗?”千年之前,她靠在帝俊的膝头,也问过同样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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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座上的男人白发披垂,摸着她的头发回答她:“当然不是。但是梦里的东西再好,也都是假的,是自欺欺人。”

    等到她再次苏醒,她逐渐明白帝俊那时对她说的这句话的含义。她之前有时太过思念,也会放任自己沉溺幻境,只是幻境越美好,就越是提醒她,迟早要面对的现实有多残酷。现在她甚至不敢再去幻境里看一看那人的脸。

    海月突然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向弈星:“虽然你不是我要找的人,但是你这句话让我想起了一位故人。我可以为你占卜一次。”

    占卜?弈星失笑。师父也教过他卜卦之术,但他学艺不精,看不透什么。

    明世隐失踪之后,弈星求助无门,也曾寄希望于占卜,但什么都卜不出来。

    此时女子要给弈星占卜,弈星虽不抱希望,但多少也算个安慰,于是点头道:“麻烦姑娘了。”

    女子抬手,袖子无风自动,一只金色的透明蝴蝶从她袖中翩翩飞出,在空中转了一圈,翅膀扑打间落下的金色鳞粉闪闪发光。

    蝴蝶最后落在白皙指尖,女子将手移到脸前,低头聆听,蝴蝶扑扑翅膀,似乎和她说了什么。

    那琉璃般的圣女听完,抬头看向他,笃定道:“你会见到思念之人。”

    这话语焉不详,弈星有心再问问,女子却已经抬手做了送客的姿势:“言尽于此,后会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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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蝴蝶在他眼前飞了一圈,弈星猛地惊醒。他还站在那扇门前,酒肆依旧人声鼎沸,好像刚刚到一切都只是一场梦。但他身边说要带他去见圣女的云中棋手已不见踪影。

    弈星定了定神,看向四周。酒肆里的人群神色鲜活,喝酒划拳,喊着让小二上菜。

    “来喽!”小二端着托盘,娴熟地穿过人群,“诶,这位客官,麻烦您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