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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都听不到,甚至变本加厉,将舌头探进了他的嘴里。这个机关人偶实在是做工精细,该有的器官一个都不少,弈星甚至能感觉到司空震缠着自己的舌头厮磨,兜不住的津液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一阵啃咬吮吸后司空震才松开他,抵着他的额头喘息,沉默地盯着他被亲得湿漉漉的唇瓣,眼神像是悲伤又像是气恼,深得他看不懂。许久男人才露出了一丝苦笑,低声自言自语道:“真是可笑啊,司空震。” 司空震起身寻了一块帕子,动作轻柔地帮人偶拭去嘴上的津液,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离开了密室。 弈星被留在人偶的身体里,呆呆地看着他离开,一向坚毅挺拔的身影似乎带着颓然。 弈星猛地睁开了眼睛。他坐起来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白色寝衣,松了口气。窗外天光大亮,果然之前是做梦吗?弈星心想。 门外传来侍女请他去吃早饭的声音,弈星答应了一声,过去了之后才发现司空震也在。 平常司空震很早就会去虞衡司,他都是一个人待在司空府,只有傍晚司空震才会回来,和他一起吃晚饭。 司空震似乎是在等他,看到他入座了才端起面前的碗:“吃完我带你去买冬衣。”弈星点了点头,忍不住去看对面的人,还是面无表情语气平板,他想到那个梦里的司空震,和面前这个一点都不一样。 他一边想一边去端碗,但是刚盛出来的粥太烫,他心不在焉地摸上去,立刻“嘶”了一声收回手。司空震放下碗看向他的手指:“没事吧?” 弈星吹了吹自己的手,摇头,偷偷抬眼看向司空震,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这次他似乎在司空震眼里看到了关心的神色。 “我没事的。”弈星重新拿起勺子,没有去碰碗了。这时再去看司空震,弈星发现他又收回了目光:“下次小心。”弈星觉得他似乎发现了什么他之前忽略的东西,但是那东西像隔着什么,他又看不清楚。 吃完饭两人一起出门,弈星跟在司空震后面,深刻感受到了长安百姓对大司空的爱戴程度。虽然司空震冷着一张脸,极少出现在人们面前,但是丝毫不妨碍街头巷尾流传着他的话本故事,连小摊上都摆着他模样的泥人。 而故事的主角,正毫不在意地带着弈星穿过长街人群,来到成衣铺。 成衣铺的主人是一位风姿绰约的女子,她的指甲涂了鲜红的丹蔻,笑意盈盈地迎上来:“两位可是要看些什么?” 司空震看向身旁的弈星:“给他买几件冬衣。”女子看两人穿着精细,专门来成衣铺,定是非富即贵:“大人跟我来。” 女子带着他们来到了内室,上下打量一番弈星:“这位小公子当真俊俏,我想应该很适合亮一点的,这件蓝色斗篷如何?”弈星没有什么偏好,默默点头,司空震却看向另外一件白色狐裘,上面细细绣着水墨般的梅枝,星星点点的红梅落在枝头:“那件如何?” 女子犹豫了一下,将那件取来,递给弈星,司空震接过,将狐裘抖开:“转过来。”弈星转过身,司空震将手上的衣服帮他裹好,再细细理顺,系好带子。弈星和他身高差太多,只能看到他的胸膛的护甲,低头看到他的手指帮自己系带子。 他想起梦里贴着的司空震的胸口,肌rou结实,好像是有腹肌的,但是没看清到底有几块……他这么想着,视线自然而然地落到了司空震的腰上,那里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