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两根,有)
臂。 手臂上的肌rou微微鼓起,弈星几乎是跨坐在司空震的手掌上,司空震一只手便将他撑起。这样的姿势让手指进得更深,捅进软xue的手指由一根慢慢增加到了三根。 弈星难耐地喘息,脸靠在司空震的肩膀上,吐出的湿热呼吸弄得那一块皮肤水淋淋的,弈星眼神迷离,伸舌去舔。 司空震将少年放在卧榻上躺好。手指被抽了出来,弈星疑惑地看他,却发现司空震下身的龙尾变成了人身,硕大的紫黑yinjing蓄势待发,头部正流着清液。 司空震亲吻他的脖颈:“先用人身,怕你受不了。”弈星并没有听懂这其中的深意,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 “乖。”司空震低头亲吻他,下一秒yinjing便挺身而入。嘴被堵住,弈星叫都叫不出来。火热硬物破开xue口,软rou被狠狠碾过,和快感相比,痛感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龙涎的催情效果让弈星强制发情,垂落的玉茎不仅没有疼软下去,反而更加精神,吐着清液。被破身的疼痛被欲望和快感掩了过去,只剩下被填满被爱抚的满足。 插进去的yinjing像是被埋在湿热沼泽,又热又紧,司空震本想让弈星适应一下,但已经被情欲冲昏头脑的弈星已经完全抛却了羞耻和疼痛,臀部自发地往yinjing上送,腰肢轻摆,开始吞吐xue里的rou根。 司空震便不再克制,抽动起来,越插越深,guitou直抵宫口。 弈星被插得咿咿呀呀尖叫起来,神明挺动的力度把他撞得后背抵上了身后坚硬的石壁。身后冰凉,身前火热,冰火两重天的快感让他绞紧xiaoxue,里面的软rou无意识地讨好着侵略者,被磨得艳红也要往上贴。 原本白软馒头一样的蚌唇被囊袋和粗黑耻毛拍打得发红,黏液将那里沾得乱七八糟。里面的蚌珠也无处隐藏,随着yinjing的进出被囊袋一下一下的挤压,早就艳红充血,光秃秃地露在外面。 “啊啊……大人……好舒服……神明大人……”弈星在接连不断的快感中,由自发迎合到无力地承受,瞳孔涣散。宫腔里分泌的水液自小口流出,浇在guitou上,司空震被弈星身体深处那汪泉眼浇得舒爽至极,眯起眼享受了一会儿因为高潮收紧的rou道的痉挛,过了一会儿才继续cao弄。 “啊啊……不行了……大人……司空大人……” 下身的饱胀感突然消失,yin水咕叽一声从xue内淌出。弈星已经被龙涎冲昏了头脑,只知道追逐快感,他表情痴迷地夹紧腿,不想让司空震抽离,伸手去抓那根已经被爱液浸得湿淋淋的硬挺yinjing,要重新往自己xue里塞。 司空震拂开弈星的手,司空震的下身重新变回了弈星更加熟悉的龙身,弈星被他阻止了一下,再摸到的就是滑溜溜的鳞片。 其实也不是,龙尾上有一块凸起非常明显,弈星顺着摸到了藏在鳞片下的粗壮龙根。沉甸甸的两根,弈星摸上去的时候触感粗糙,上面覆盖了深红的鳞片倒刺,看起来狰狞又可怕。 要是弈星现在还清醒,一定会被吓得失语,和他手腕一样粗的东西,哪里插得进他身下的小缝。但现在他脑子里只剩下情欲,反而用手在上面抚摸磨蹭。 弈星的手虽然因为干活覆盖了薄茧,但和鳞片相比还是柔软了些,很快便被磨得发红。 司空震没有管弈星不得章法的乱摸,借由流出爱液的润滑,向后xue塞进一根手指。润滑足够,加上弈星现在已经不甚清醒,没有痛感,反而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司空震又塞了一根手指进去,两根手指在后xue摸索探寻,抽动间带出水声。手指碾过阳心时,弈星被激得尖叫一声,前面泄过一次的玉茎再次挺立,司空震了然,对着阳心捻转按压,逼出更多的甜腻呻吟。 后xue被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