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两根,有)
,但是弈星却私心希望伤口不要那么快愈合,这样他和司空震的相处就能久一点,再久一点。 弈星趁着这时间去找吃的了,司空震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那里有一道不太明显的红痕,是之前躲开时被巨蛇的毒牙擦破的。这点毒对他没什么致命影响,但是即将到朔月之日,这毒的影响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到底要不要让弈星躲出去呢? “大人,我找完了,我们回去吧。”林间传来弈星的声音。弈星抱着吃食回来了,司空震跟上他回了熟悉的山洞。 接下来的几天平静如水,匆匆而过,只是弈星越发大胆起来,大概人的本性就是得寸进尺,他甚至都敢当着司空震的面去摸司空震的龙尾。 他手下的龙尾光滑冰凉,有时候尾巴尖还会在他要触摸的时候躲开,等他缩回手去又自己送上门来,像在逗着他玩,与他之前看到的鳞片倒竖的危险模样大相径庭。 有时他也大胆地会想,尾巴的状态是不是也能代表司空震对他的态度呢? 直到朔月之日。 这天弈星一如既往出去找食物,平时出门司空震都不会说话,但是这次却一反常态开了口:“今天可以走远一些,明天早上之前不要回来,你身上的龙鳞会保护你。” 弈星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是他还是听话地答应了。 司空震目送弈星离开,原本平静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他感觉自己体内的龙血都在沸腾,朔月之日是龙力量最虚弱的时候,龙血躁动,换一种说法,也可以被称之为发情期。 弈星踏出山洞,有些担心地回头望望。司空震今日这么看着脸色有点白?他一边想一边去寻果子,山上有几棵野柿子树,昨天他只摘了两个,今天他打算多摘几个,留着晚上吃。司空震今天一反常态让他不要回去,他虽然不想和司空震分开,但还是选择听话。 然而天公不作美,他才摘了四五个,头顶闷雷作响,闪电划破天际,大雨倾盆而下。弈星被浇了个透,抱着果子匆匆忙忙躲避,但找来找去除了树再无其他,雷雨天不能躲在树下,更何况是躲一晚。找不到容身之处,弈星只能跑回山洞。 但他记着司空震的话,不敢往里面走,只是坐在洞口,一边啃柿子一边看着眼前的雨幕。最后还剩下一个果子的时候,弈星又放了回去。司空震让他明天回去,那这个留着明天给司空震吃吧。 平常这个时候他都在山里跑来跑去找吃的,要不就是在山洞收集整理东西,现在无事可做,弈星靠在洞壁上就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 司空震赶他出来究竟是为什么,现在又在做什么呢?天空的雷云越靠近山洞越厚,到底是不是和司空震有关,如果是,司空震现在的情况到底如何?是伤势又加重了吗? 他一边想一边去看黑漆漆的山洞,什么都看不见,但胸口的龙鳞越来越烫,他拿出来一看,龙鳞正一闪一闪地隐隐泛着红光,仿佛心跳。 不行,他要去看看。司空震的情况明显不太正常。弈星捡起留给司空震的那个柿子,往洞里走去。 弈星越往深处走,越能闻到一股奇异的香味,他又往里走了几步:“大人?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没有听到回答,弈星有些疑惑,又叫了两声:“大人?大人你在吗?” 走到里面看到司空震正靠着石壁低着头喘气,不由得松了口气:“我还以为大人走了。” “出去。” “……什么?”弈星一时没反应过来,他从来没听过司空震用这种不耐烦的语气跟他说话。 “我让你出去!”司空震下身的龙尾甩动,狠狠拍在弈星面前,扬起了一阵尘土。 细小碎石打在脸上有点微痛,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