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药自己动

难以言喻,加上弈星还一反常态地主动扭腰迎合,司空震越发欲望高涨,连插入的力气都忘了控制,撞得弈星的嫩白yinchun都发红,腿根也被cao得大开。

    弈星小声呼痛的声音被司空震无视,司空震握着他纤细的腰身,只沉默着把他往胯下按,不像是zuoai,更像是在发泄。虽然有些疼痛,但并不严重,甚至弈星此时觉得就连这些疼都带了甜,让快感更加清晰。他愿意让司空震在他身上发泄怒火,本来这些怒气就是因他而起,哪怕是现在司空震要在情事上折磨他,他也应该老老实实受着。

    xue内的yinjing越捅越深,因为yin水的润滑进出也越来越顺畅,弈星很快就被cao上了高潮:“啊啊……不行了……司空震……”从几乎将他淹没的快感中回过神后,弈星才发现司空震不知道什么时候抽了出来,他疑惑地去看司空震,司空震的yinjing显然没有他的语气那么平静:“自己来,像你之前那样。”

    之前司空震才不会提这种要求,分明还是在生气。弈星抿唇,听话地拖着高潮后发软的身躯慢慢挪动,顶着司空震灼热的视线,爬到司空震身上,环住他的脖子,软烂的xue口抵住已经开始流出清液的头部,松开力气往上一坐。

    “嗯……“嗯啊!”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喘息。司空震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柔软唇瓣,凑上去亲吮。弈星顺从地张口,任由司空震的舌头滑进嘴里,将他的舌头勾出去吮吸,很快就被吮得舌尖发麻。

    弈星被吻得意乱情迷,也没有忘记自己要做什么。他环着司空震的肩膀,一上一下地起伏,尽力用自己去taonong司空震的性器。他一边动一边细细地呻吟,还抽空去问司空震的感受:“舒,舒服吗……司空震……”

    比起之前陷入沉睡的司空震,现在司空震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含着他的舌尖亲吻,让他感受到的快感都像能翻倍,整个身体都兴奋起来。虽然他这力度对司空震来说只能算隔靴搔痒,但是司空震的目的也不在此,他紧紧盯着弈星泛着情欲的粉红的身躯,看着他笨拙地讨好自己,心理上的满足远超生理。

    他看了一会儿,用力按下弈星的腰窝,同时用力顶胯,进入到深处,换来弈星一声带着欢愉的长吟。司空震被吸咬得发出餍足地喟叹:“真乖。”弈星听到这句话,下面的xiaoxue越发缩紧,一口咬在司空震的肩膀上,随着他的顶弄断断续续地说话:“唔……我会,我会听话……”

    所以不要再丢下我。弈星在心里道。他也许就是没用,总要去追逐某个人,才找得到走下去的方向。从前是师父,如今又成了司空震。明知道容身之处是要自己去创造的,可还是忍不住去想依偎到某个人身边。

    肌肤相贴,弈星埋在司空震的颈窝,被司空震的气息包围,小猫似的轻轻啃咬眼前的锁骨和皮肤,本能地念着司空震的名字。

    里面的宫口太久没有承欢,紧的几乎顶不开,只有一点小口,紧紧地吸着马眼,似乎要将里面的精水吸出。

    司空震简直要被深处那张小口弄得失去理智,胯下用力将整根都捅了进去,饱满的双囊与yinchun相贴,蚌唇被挤得张开,像是要将底下的囊袋也吞进去。

    “啊——!进来了……cao到了……”头顶的男人听到他的尖叫,粗喘了一声,在他耳边问道:“cao到哪了?嗯?”

    好深,不管做了多少次,完全插进来被cao进zigong口的时候,弈星还是觉得自己几乎要被捅穿。从前他厌恶恐惧这种被完全侵占的感觉,像整个人都成了司空震的性爱玩具,但是现在却只剩下喜欢,以及将自己完完整整奉献给心爱之人的满足与欢愉。

    所以他抱住司空震,放纵本心叫出声来:“是zigong……叔父,叔父cao到星儿的zigong了……”

    司空震每动一下都能将柔软的宫口顶得几乎变形,换来弈星的浪叫。弈星被灭顶的快感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