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受和好
玉眼圈红了,“你最近瘦了这么多,再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这药能帮你……” “帮我什么?”魏怀义突然问,“帮我打掉孩子吗?” 白玉愣住了。 魏怀义看着他,眼神复杂:“小玉,我知道你和白伯伯在想什么。你们觉得我肚子里的是邪祟,不是我们的孩子。但我能感觉到它,它真的在动,它听得到我说话。昨天晚上我睡不着,给它唱歌,它就不闹了……” “那是你的错觉!”白玉抓住他的手,“魏叔叔,两个男人怎么可能怀孕?这根本不符合常理!是黄老鬼的邪术,那个东西在吸你的精血,再这样下去你会死的!” “我不信。”魏怀义固执地摇头,“我查过了,男人虽然不能怀孕,但如果是双性人,有zigong的话就可以。也许我就是……” “你不是!”白玉几乎要哭出来,“我检查过你的身体,你完全是男性特征,根本没有zigong!那个东西……它是凭空长出来的!” 魏怀义沉默了。他低头看着自己隆起的腹部,手掌轻轻按在上面。 他能感觉到里面的回应——一种温暖而安心的搏动,像是在说:爸爸,我在。 这些日子以来,他经常和肚子里的“孩子”说话。睡不着的时候,他会轻声哼唱小时候师父教他的童谣。心情不好的时候,他会把烦恼都说出来。而每一次,他都能感觉到那种温柔的回应。 这怎么会是邪祟呢? “药我不喝。”他最终说,“小玉,这个孩子是你的,咱们下墓……那天算起,到今天正好是5个月,医生也说他是5个月的胎儿!它是我们的亲骨rou啊。” 白玉看着他固执的样子,心如刀割。他知道魏怀义没读过什么书,对医学知识一窍不通,完全凭感觉行事。可正是这种朴素的“感觉”,让他对肚子里的东西产生了母性般的情感。 那天晚上,白玉听到魏怀义在房间里说话。 “宝宝,今天爸爸又和白玉叔叔吵架了。他不是故意不要你的,他只是……只是还不理解。” 停顿,仿佛在倾听。 “嗯,爸爸知道你在动。别怕,爸爸会保护你的。” “你想听歌吗?爸爸再给你唱那首《小星星》好不好?” 温柔低沉的歌声从门缝里传出来,白玉靠在墙上,眼泪无声地滑落。 第二天,白景明把白玉叫到后院。 “昨晚的药他没喝?” 白玉摇头:“他不肯。爷爷,魏叔叔真的被那个东西控制了。他现在完全把它当成自己的孩子,谁的话都听不进去。” 白景明长叹一声:“那就只能用强制手段了。我重新配了一副药,药性更强。你今晚放在他的晚饭里,一定要让他吃下去。” 白玉的手在发抖:“爷爷,这样真的好吗?魏叔叔他会不会死……我不敢赌……” “小玉!”白景明厉声道,“你现在心软,将来后悔就晚了!你看看怀义现在的样子——瘦得皮包骨头,只有肚子越来越大。那个东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