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胎附身
已经把天花板处的机关打开了,白玉大吃一惊:“水姑娘!” 水纵波站在缺口处,冷峻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她手里拿着一个手电筒,照向下方狭小的墓室。 “还活着吗?”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显然伤势不轻。 白玉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水姑娘!我们在这里!魏叔叔他昏过去了!” 水纵波打量了一下缺口的大小,从包里掏出一根登山绳,系在旁边一块凸起的石头上,然后将绳子扔了下来。 “你先上来,然后我帮你把他拉上来。” 白玉犹豫地看着怀中的魏怀义。魏怀义的呼吸平稳,但就是醒不过来。 “快点!”水纵波催促道,“这地方不安全,上面的机关可能还会再动。” 白玉咬咬牙,将魏怀义绑好,小心地放在地上,然后抓住绳子,费力地往上爬。他的手臂没什么力气,爬得很艰难,但求生的本能让他咬牙坚持。 好不容易爬上缺口,白玉已经气喘吁吁。他回头看了一眼下方的魏怀义,然后和水纵波一起拉动绳子,将魏怀义一点一点拉上来。 魏怀义的身体很沉,两个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他弄上来。水纵波检查他的状况,发现他呼吸依然平稳,就像睡着了一样,只是怎么也叫不醒。 “他怎么了?”水纵波问。 “不知道……突然就昏过去了。”白玉焦急地说,“水姑娘,你有没有办法……” 水纵波皱眉:“先离开这里再说。黄春的地图在我手里,我找到了生门的位置。” “黄春呢?”白玉问。 “死了。”水纵波语气平淡,“我杀了他,替我jiejie报仇了。” 她指了指主墓室的角落,黄春的尸体躺在地上,背后插着一把匕首,周围已经积了一滩暗红色的血。水纵波自己的肩膀也还在渗血,但她似乎毫不在意。 白玉打了个寒颤,没再说话。他背起魏怀义,跟着水纵波往外走。 水纵波似乎对古墓很熟悉,她带着白玉在错综复杂的墓道里穿梭,时不时停下来对照手中的地图。一路上,她还会在一些墓室里停留,将一些看起来值钱的青铜器、玉器装进背包。 “水姑娘,我们不是应该尽快出去吗?”白玉忍不住问。魏怀义还昏迷着,他心急如焚。 “急什么。”水纵波头也不回,“来都来了,不带点东西走,岂不是白来一趟?这些汉代的东西,随便一件都能卖个好价钱。” 她又走进一个侧室,里面堆满了陶俑和漆器。水纵波挑了十几件保存最完好的,用软布仔细包裹,装进背包。她的背包已经鼓得快要爆炸了。 “水姑娘,你的包装不下了。”白玉提醒道。 “没事,我还有备用包。”水纵波从大背包侧面抽出一个折叠的布袋,展开后继续装。 白玉看着她贪婪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不安。这女人眼里只有钱,根本不在乎同伴的死活。 终于,水纵波收获满满,两个包都装得沉甸甸的。她满意地拍了拍鼓鼓囊囊的背包,对白玉说:“走吧,生门就在前面。” 又走了大约半小时,前方出现了一道石门。石门上刻着八卦图案,其中“生门”的位置明显凹陷下去。 “就是这里。”水纵波上前,按下凹陷处。 石门缓缓打开,外面是漆黑的夜空,还有新鲜的空气涌进来。白玉深吸一口气,几乎要哭出来——他们终于出来了。 外面是秦岭的深夜,星光稀疏,山风凛冽。水纵波确认了一下方向,带着白玉往山下走。 山路崎岖,白玉背着魏怀义走得很艰难。水纵波虽然背了两个沉重的背包,但步履轻快,显然经常走山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