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驾到
回到金陵后的一个星期,魏怀义发现自己对食物的需求变得异常旺盛。 起初白玉和白景明都以为这是昏迷两天后身体的正常补偿反应。白景明还特意嘱咐白玉多做些营养丰富的补汤,给魏怀义好好调理。 可渐渐地,事情开始不对劲了。 魏怀义一顿饭能吃下三个成年男人的量——两大碗米饭、一整只炖鸡、一盘排骨,外加两盘青菜。吃完不到两个小时,他又会摸着肚子说饿。冰箱里的食物以惊人的速度消失,白玉不得不每天去两次菜市场。 但奇怪的是,无论魏怀义吃多少,他的体重不仅没有增加,反而略微下降。 “魏叔叔,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白玉看着魏怀义把第三碗米饭扒进嘴里,担忧地问。 魏怀义摇头,含糊不清地说:“就是饿……特别饿。” 白景明坐在餐桌另一头,默默观察着。他的目光落在魏怀义的小腹——那里平坦如初。 饭后,白玉收拾碗筷时,白景明把他叫到厨房。 “小玉,你过来。” 白玉擦着手走过去:“爷爷,怎么了?” “怀义今天的脉,你再诊一次给我听。” 白玉有些疑惑,但还是照做。他在白景明的指导下学过诊脉,虽然不如爷爷精深,但基础还是有的。 他坐在魏怀义身边,手指搭上魏怀义的腕间。魏怀义刚吃完饭,正靠在椅子上打盹,眼睛半闭着。 “怎么样?”白景明轻声问。 白玉凝神感受。脉搏沉稳有力,节奏规整,是健康的脉象。但仔细体会,他确实感觉到一种奇特的滑脉特征——如珠走盘,往来流利。 这是典型的…… “喜脉?”白玉脱口而出,随即又摇头,“不可能,魏叔叔是男的,怎么可能……” “你确定是喜脉吗?”白景明追问。 白玉犹豫了:“有点像……但又不完全是。正常的喜脉应该更明显,这个很微弱,而且夹杂着一些奇怪的涩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阻碍气血运行。” 白景明沉默良久,叹了口气:“我诊的结果也一样。怀义的脉象,七分像喜脉,三分像邪祟入侵。” “邪祟?”白玉脸色一白,“爷爷,您的意思是……” “黄老鬼的阵法虽然失败了,但可能还是对怀义造成了某种影响。”白景明压低声音,“我怀疑,墓里的阴气有一部分进入了他的身体,正在吸收他的精血。” 白玉的心沉了下去。他想起在墓室里,魏怀义突然昏迷前说的那句“肚子痛”,还有那阵阴风…… “那怎么办?爷爷,您有办法吗?” 白景明摇头:“如果是普通邪祟,可以用针灸配合中药驱除。但黄老鬼用的是汉代的邪术,我从未见过。除非找到当年的阵法图,否则很难对症下药。” 他看着孙子焦急的脸,拍拍他的肩:“先不要告诉怀义,免得他担心。你继续观察他的情况,有任何变化立刻告诉我。我去查查白家留下的古籍,看看有没有类似的记载。” 从那以后,白玉开始暗中观察魏怀义的一切异常。 除了食量惊人,魏怀义还变得特别嗜睡。他可以在饭桌上吃着吃着就睡着,被叫醒后茫然地问“我睡多久了?”。下午也总要睡上两三个小时,醒来后精神短暂恢复,但很快又陷入困倦。 最让白玉不安的是魏怀义体温的变化。他抱着魏怀义睡觉时,能感觉到对方身体的某些部位温度异常——小腹冰凉,胸口却发烫。 一天深夜,白玉被一阵轻微的响动惊醒。他睁开眼睛,发现魏怀义正坐在床边,借着月光盯着自己的手掌看。 “魏叔叔?你怎么不睡?” 魏怀义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