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只有我能
又胡乱发情吗,春天早过去了。”红润的嘴唇开开合合,唇珠微微凸起,下唇更偏饱满一些,说话时,唇瓣开合间能瞥见一点莹白的齿尖。 喉头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李渊伸手扣住李泽序的下巴,指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他垂眼,目光像淬了冰的针,一寸寸刮过对方脖颈露出的皮rou,那眼神骤然沉了下去,像是平静水面下翻涌的暗涡。 “小序,”他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紧绷的冷硬,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似的,“你昨晚,去哪了?” “啪”的一声,李泽序把他的的手拍开。 “我还能干什么?彻夜不归,当然是去找女人了,我可不像某些人……”说到这,他顿住了,目光戏谑地和李渊对视:“你,又有什么资格管我,以什么身份?” 资格,身份,这些李渊都没有,他只是名义上的哥哥,抛下这层关系,他们这辈子说不定只能是陌生人。 “可是,小序,”李渊逼近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偏执:“我是你的男人,你的第一个男人,当然,也是你的最后一个。” 李渊的疯狂他不是第一次见了,李泽序只是回了他一句:“我这辈子最恶心的就是你。”然后就不知道碰到了他的哪个神经,李渊突然就将他扑倒在床,用力咬上了他的脖子。尖锐的利齿陷进了皮rou,脖子上传来一阵疼痛,他挣脱不开,李渊的力气太大了,几乎是将他绞在怀中,令人呼吸都有些困难。 脖子很疼,李泽序差点以为自己就要被咬死了。 两人缠住几秒,李渊松开了,血腥味糊了一嘴,唇上面也沾了些血迹,看上去更加阴森鬼厉,连空气都变得阴冷几分。 李泽序有些害怕,这副样子和前几天没什么两样,很不正常,像是个疯子。他放软声音,语气变得柔和:“那个,我们得好好聊一下。” “聊什么呢?”李渊凑上来,冷峻锋利的面孔几乎要贴到李泽序的脸上。呼吸交织在一起,都能听到对方的心跳声,说话时,他的指尖轻轻蹭过李泽序颈侧刚留下的齿痕,带起一阵战栗的寒意。 “你先起来,我们可以慢慢说。”他咽了咽口水,连呼吸都放轻了。 李渊对于示弱很受用,不过他一向心思深沉,不怎么容易被人忽悠。 “我们好像聊不到一块儿。”语气幽幽淡淡,好像没有任何动摇的念头。 李泽序喉结动了动,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点血腥味总往鼻腔里钻。“怎么会呢?哈哈,我慢慢和你讲,应该能聊到一起的吧。” 李渊眼皮抬了抬,指尖忽然又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