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黑蛇双龙入前後X哭他/双X喷水沁Y
瞒晏玿,据实以告: 「金藤也是这般cao时琛的,它说cao个几次,後xue自动出水了,爽得登天。」 晏玿听闻同仁闺房秘辛,脸儿烫极了,駡道: 「胡说八道!时先生正气凛然,岂会撅着臀儿行那等下流之事!」 黑蛇信誓旦旦: 「是真的,金藤还说,是时琛自己掰着屁股求它cao,每回都浪得很,被cao哭了还讨要。」 晏玿被说得心痒痒,哼了一声: 「那我便让你试试,若是把我给cao疼了,今晚就炖蛇汤喝!」 黑蛇温柔地舔舔晏玿,道: 「阿玿最是心善,才不会将我炖汤呢,当年寒冬我在路边奄奄一息,有不少村民经过,只有阿玿救了我。」 牠舔起晏玿屁眼,将那娇嫩的口儿周围都舔得湿透,方才蛇身屈曲,换了方向,两根蛇茎在前後xue口震颤,蛇吻叼住晏玿乳儿轻嚼,晏玿被牠逗弄得慾火焚身,扭着身子道: 「快入了试试!」 黑蛇把蛇茎插入双xue,晏玿叫道: 「别,别动!後头好胀…咿…」 黑蛇道: 「我没动,是阿玿後xue内的媚rou,自个儿拼命将我往里吞。」 晏玿被牠说得羞愤: 「你非要说得这般下流?」 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後xue,确实咬紧了蛇茎,慢慢往内蠕动吞咽,像是饿极了的蟒蛇在吞食猎物,贪婪无比,晏玿当下羞得连脖颈耳後都通红一片。 黑蛇也发出喘息: 「阿玿,你的小屁眼儿紧得不像样,是不是能咬断我?」 晏玿听到牠裹上情慾的喘息,身子都热起来,心道这畜生喘得如此勾人,自己往後怕是逃不了牠的侍弄,只消在耳边喘两声,就能喘得人迷迷糊糊张开腿任牠鱼rou。 黑蛇又道: 「亲亲好阿玿,你可得放松些,我动不了。」 晏玿红透了脸,努力放松菊xue,道: 「什麽亲不亲的,油嘴滑舌!」 黑蛇道: 「金藤说有肌肤之亲便是夫妻,夫妻间相爱总是要说些甜言蜜语。」 又道: 「我心里爱你,自然要唤你亲亲,心肝儿,宝贝儿,恨不能将你日日抱在怀里疼!」 晏玿被黑蛇甜得不行,彷佛要勾引蛇茎,软腻的後xue霎时松开,黑蛇发现能动,便又震颤起来。 晏玿媚吟: 「莫颤得这般凶!里头都麻了!」 黑蛇问: 「快活不?」 牠抽插起蛇茎,上头rou刺刮擦娇嫩xuerou,晏玿眼角湿润,呜呜道: 「要死了!後头怎地也能这般…」 黑蛇茎头挺动间,戳上那湿软的saorou,晏玿僵住,呼叫道: 「啊啊,要xiele!」 他玉茎抖着射出精水,摇头哭道: 「不能再cao了,你,你出去!」 黑蛇道: 「我把阳精给你才出去,於你有益。」 牠快速抽插两个xue,晏玿踢着双脚,哭道: 「不要了!要喷了!」 他雌xue爽得喷溅yin液,後xue也慢慢沁出媚液,黑蛇弯着蛇身舔掉流到外头的sao水,又抽插百来下,出了蛇精,蛇茎严严实实堵在晏玿双xue里。 晏玿颤着身子啜泣,一波波的酥麻仍源源不绝侵袭他,他不能控制自己反应,被一条蛇cao成了yin娃荡妇,快活得几乎死去。 黑蛇舔掉他满脸泪,心疼道: 「今日哭得厉害,我亲亲宝贝儿。」 牠蛇吻贴到晏玿唇上,轻柔舔吮安抚,舔了许久,晏玿才缓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