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但也很涩()
挺的yinjing:“宝宝,你这么容易高潮我要怎么办?” “我……我这不是特殊时期嘛……”桃夭把自己的敏感归咎于发情潮,避开颜褚的眼神,将视线落自己被牵走的那只手上,主动伸手包裹住刚才把自己cao得高潮的大东西,有些害羞地说:“我用手帮你吧。” 于是两人相对而坐,桃夭握住了那根yinjing,神色认真地上下撸动。 桃夭的手活很烂,但颜褚没有指导他,只是看着他不得要领地乱摸,听着他嘴里纳闷地念叨“为什么还不泄精”。 桃夭双手并用摸了将近一刻钟,手都酸了,颜褚都没有要泄精的迹象。 要不学画本里那样用嘴吧? 桃夭这样想着,附身下去。 “宝宝!”在他的唇即将触碰到柱身的时候,颜褚叫住了他,一直没动静的yinjing忽然射出大鼓jingye。 喷薄而出的阳精直冲桃夭的门面,桃夭的脸上瞬时沾满了白色稠液。 “对不起宝宝,我不是故意的。”颜褚急忙捧起桃夭的脸,用帕子替他擦拭自己泄出的浊液,“你没必要给我用嘴的。” “你不喜欢?”桃夭揉了揉沾着jingye的眼睫,神色有些迷瞪。 他还以为颜褚会喜欢呢。 颜褚给他擦掉那糊眼睛的jingye,语气比动作更轻柔:“不是,你给我用手就够了。” 他哪里会不喜欢,他是舍不得。 “好吧,不过你为什么要叫我宝宝?”桃夭没太在意这个问题,批评起颜褚对自己的称呼,“很rou麻。” 其实还有更rou麻的,如果情况允许,颜褚甚至想叫他“老婆”或者“心肝”。 “因为我喜欢你,把你当宝贝。”颜褚说。 桃夭被这记直球打得有点脸热:“你为什么莫名其妙喜欢我?” “不是莫名其妙,我们以前认识的。”擦干净脸上的东西后,颜褚在他的眉心印下一吻,“你暂时不记得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