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的一天/神明的垂爱/夜间温馨做/
西装,散落的额发用发胶向后梳起,露出凌厉的五官,系着深蓝色带暗纹的领带。 旁边的周元正用梳子努力梳着打卷的头发,他长得显小,三十岁的年纪还总是被人叫做哥哥。陆斯年乐于打扮他,每一季的新款时装都寄到家里来,多以卫衣,休闲装为主,周元也喜欢穿舒适一点,勒人笨重的西装他一向不乐意穿。 从前因为自卑而显露的土气和胆怯消失殆尽,他的皮肤仍旧不白,却因为娇养显得细腻光滑,眼睛明亮,总闪着少年般的光芒。在陆斯年的保护下,周元像一颗洗净铅尘的珍珠,散发着属于自己的温润色彩。 陆斯年理了理周元凌乱的卫衣帽子,两人在穿衣镜前又是一番温存。 八点整,夫夫两出门,陆斯年坐上了楼下等待的帕萨特,周元挥手告别后,前往了附近工作的小学。 整理好一学期以来的资料,打扫完教室,周元去往教职工食堂吃饭,选了两个菜一两饭,坐下来喝一口汤,周元开始回复陆斯年一上午发来的冗长的微信信息。 什么在干什么,想他了吗,不想上班,让周元陪他这些啰啰嗦嗦的话,周元都熟练地忽略,只告诉他今天中午吃了什么,晚饭计划做些什么菜,让陆斯年好好工作,不要分心。 陆斯年下班回家,一进门就闻到了饭菜香,他探头去看,周元正努力地挥舞着锅铲,看见陆斯年回来就展开一个微笑,他的心底立马就升起了岁月静好的滋味。没遇到周元前他野心勃勃,欲望大得可怕。与周元结成伴侣之后,他贪念周元的温柔乡,繁多的欲望放在了周元一个人身上。 周元继续炒菜,陆斯年脱下外套站在旁边递调料瓶,他们一言一语地说着,细碎地讲今天的趣事。两人工作领域没有任何重合,却仍然有说有笑,气氛温馨自然。两人在一起,时间好像总是过得很快,偶尔一算,才发现竟这样平淡快乐地度过了十年光阴。 周元不太会做饭,炒的菜总带有一股糊味,陆斯年做得比他好,但每次吃都会一个劲儿地夸他。 吃过晚饭,陆斯年洗碗,周元切好一点饭后水果,两人抱着在沙发上看一部文艺片。 心怀不轨的男人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盒子,让周元打开,里面是一对粉色的钻石耳环,小拇指的大小,很纯粹的亮粉色,在灯光下每个横切面都有着细碎的光芒。 “在拍卖会上偶然看到,听他们说是叫什么神明的垂爱,想你可能会喜欢,就买下来了。” 陆斯年很稀松平常地说着,自从周元打了耳洞后,他总喜欢买各种各样的宝石耳钉送给周元。柜子里不是祖母绿就是蓝宝石,周元上课带不了,戴耳钉就成了两人之间的情趣。而陆斯年每次都会被戴着耳环的周元勾得性致大发。 周元无奈地拿出两枚耳钉,让陆斯年小心地帮他带上,又正过脸,好让陆斯年能够看清楚耳钉在他耳朵上的样子,不出一分钟,就听到了呼吸加重的声音。 “宝宝……好美…果然很适合你,像我的天使。”陆斯年亲亲周元的脸颊,很动情地说道。 带上耳钉的周元有了一种超越性别的美感,他本就是双性,宝石的柔美璀璨让他如同一个没有性别定义的神明,只剩下神圣纯洁。 神明的垂爱,陆斯年在心底自嘲,他果真得到了神明的垂爱。 破坏欲和占有欲又一次在心底蒸腾起来,周元的纯洁美好,在此刻都成了陆斯年暴露出原始一面的加速剂,他的眼神透露出凶光,拉着周元的手去按压自己肿胀的性器。 周元有些害羞,小声说到:“干嘛呀,回房间去!” 可陆斯年已经忍不了了,他拉过周元让其坐在自己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