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难杂症
杨振华打量着陈酆,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就是陈青山陈老的外孙?」 「是的。」 「果然虎父无犬子,」杨振华赞道,「看你这气气神十足,一看就是练过功的。你外公当年也是这样,身上有GU说不出的气质。」 「杨老过奖了。」 「不是过奖,是实话,」杨振华笑道,「你外公当年救过我一命,那份恩情,我一直记着。」 陈酆心中一动——看来外公生前,救过不少人。 「杨老,」李药师说,「您今天带来的这位病人……」 「对,」杨振华神sE凝重,「这是我侄nV的nV儿,叫杨清月。她这病,我看了半年了,试过各种方法,都没效果。今天特意带她来,想让你们看看。」 李药师看向那个nV孩:「清月,你哪里不舒服?」 &孩抬起头,声音微弱:「我……我总是很累,浑身没力气,吃不下饭,睡不好觉……」 「还有呢?」 「还有……」nV孩犹豫了一下,「我的月经不正常,好几个月没来了。而且,我经常觉得心慌、气短,稍微走几步路就喘。」 李药师眉头微皱,看向杨振华:「杨老,您怎麽诊断的?」 「我一开始以为是脾胃虚弱,」杨振华说,「给她开了健脾益气的方子——四君子汤、香砂六君子汤——吃了一个月,没效果。」 「後来我又想,会不会是肝郁气滞,」杨振华继续说,「就给她开了疏肝解郁的方子——逍遥散、柴胡疏肝散——又吃了一个月,还是没效果。」 「我还试过补肾的方子、养血的方子、甚至针灸、艾灸……」杨振华叹了口气,「都试过了,就是不见好转。」 「而且,」他压低声音,「清月的T重一直在下降。半年前她还有九十斤,现在只剩七十多斤了。再这样下去,我怕……」 李药师神sE严肃:「带她去医院检查过吗?」 「检查过,」杨振华说,「血常规、肝功能、肾功能、甲状腺功能、肿瘤标记物——能查的都查了,全都正常。西医说查不出问题,让她去看心理医生。」 「心理医生?」 「对,」杨振华苦笑,「西医认为她是心理疾病,可能是抑郁症或者焦虑症。但我觉得不像,她的症状,更像是……」 他顿了顿,「更像是五脏失调。但具T是哪里出了问题,我一直找不到。」 李药师沉思片刻,对陈酆说:「酆子,你来给清月把脉,看看能发现什麽。」 陈酆一愣:「我?」 「对,你,」李药师鼓励地说,「你这段时间进步很快,而且你有年轻人的视角,说不定能发现我们老人家看不到的东西。」 杨振华也点头:「小陈,你试试吧。年轻人,不要怕出错。医学就是这样,在错误中学习,在实践中进步。」 陈酆深x1一口气,走到nV孩面前:「清月,我给你把脉,可以吗?」 &孩点点头,伸出手。 陈酆的手指搭在nV孩的寸口,闭上眼睛,专注地感受脉象—— 脉沉细弱,几乎m0不到。 这是典型的虚脉。 陈酆又仔细分辨——不只是虚,还有一丝涩滞,如同江河枯竭,河床乾涸,水流艰难。 他把完左手,又把右手,两只手的脉象都一样——沉细弱涩。 把完脉,陈酆说:「清月,能让我看看你的舌苔吗?」 &孩张开嘴—— 舌质淡白,几乎没有血sE,如同白纸。 舌T瘦小,边缘有齿痕。 舌苔薄白,几乎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