鑫土《相见谁》
吕严淘汰后他有些失落,缓缓地一句一句跟我聊。我没好意思挑明他的心思,他定是不认的。 他心里不舒服了,会喊我“鑫仔哥哥”,问我,今天有空帮我排练吗? 能帮他排练的人多了去了,我算什么。 “我觉得我需要一些刺激。”他一脸平静地说。 “怎么没找吕严呢?” “他……不知道,我不知道怎么见他。” 去的他房间。他把早上乱扔的衣服聚成一堆扔到行李箱上,又反手摸了个瓶子揣进兜,扔下我钻进洗手间。 吕严跟我提起过那个笑果即兴喜剧的训练班,他们也算做了场师生,吕严台上讲,土豆台下听,听得平静,脸上没什么情绪。 吕严嗤笑,说要是今天,我可不敢教他了。眼里情绪很浓,我看不清。 土豆出来的时候我倒沙发上睡得迷迷糊糊,他身上带着水汽的热,还有沐浴露的味道。 要不算了。他声音有点闷。 我直觉他哭过,猛地睁开眼看他,但看不出任何痕迹。 “来,抱抱。”我把他搂进怀里……他软乎得很,很好抱,像个大型玩偶,这会儿要哭不哭地瘪着嘴,靠在我肩膀。 我给他拽到床上了。他肩颈不好,揉舒服了差点睡过去,又睡眼惺忪地扭过头来看我:“做吧,怎么样都行,他以前也不客气的。” 我笑了笑,心想我们这算什么,又想,我当然知道他不客气。 “他不客气,你不生气?” “……我生气。” 这回声音里是真带了哭腔了,但我直觉他说的不是这档子事。 他哭起来是真可爱,吕严最喜欢这样的。我摸得他大腿根发抖,他似是好久没受过这样,喘得很急。 我盯着他眼睛看,他要躲,我就揉得更凶,他含着泪,却没喊停。 用手cao他的时候,他泣出声尖叫,小动物呜咽一般,这就要躲,但他坐我手里呢,多捣几下就软了腰,许是有一阵没让人碰,敏感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