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土(何同学)《丘比特之箭》
口咬断,何同学很没安全感地想扭头讨吻,却被吕严无视着越顶越深。 “哥……”何同学哭叫着射在那人嘴里,不应期里挨cao实在招架不住,他的眼泪一滴滴往下落,砸在吕严手臂上绽出一朵水花。 套子没用上,吕严射得好深,何同学脑子里闪过被内射的快感,身下不敢置信地夹了夹。 1 吕严抱他回座位,翻出烟盒先点了一支。何同学还在高潮里又不想弄脏沙发,夹着腿没让那东西往出流,他低着头默默穿了衣服,站起身刚想穿裤子,就被吕严不可抗拒地扶着腰,拿着按摩棒捅进去了。 何同学腰软得直翻白眼,这要是刀子,被捅几下早就死了,可这是按摩棒,捅进去他只会爽,发出不可描述的声音,再剧烈地达到前列腺高潮。 好像已经被cao成婊子了…… 最后裤子是吕严给他穿上的,xue里还含着跳蛋,没往外流。 吕严抱他上车的时候,他就像只应激的猫,情绪濒临失控,浑浑噩噩地回了家。 他父母离婚了,父亲常年在外地工作,是奶奶给他留的门。 何同学溜进房间,咬着手臂号啕大哭。 …… 再往后的日子里,他们没再联系。 何同学激荡的内心终于慢慢平静,除了想起吕严时又起波澜。现在这样也许是好的,划开界限,井水不犯河水。反正,冒犯的代价他已经感受过了。 1 吕严算是什么人呢?他想着想着心里又痛,放长线钓大鱼吗?可他算什么大鱼。他始终看不清吕严是真是假,要说真,过去的照顾不假,要说假,那日后再无一丝关心。 那天射进体内的精总觉得冲洗不干净,他连续几日洗了又洗,总恍惚它要往下流。也不知是冲洗过度还是没冲干净,他没过多久就发烧了,整日躺在昏暗的床上迷迷糊糊,手机亮过几次,中国移动的短信。 白粥熬得绵且稠,他拿勺子捞起又放下,在热腾腾的白雾里看向窗外,笼中鸟曾远飞过,他就快被一个人驯服了,可那个人不要他了。 ……好像又搞砸了一件事呢。 何同学回忆起初见,他在天台上向一个女孩告白。两年啊,两年的感情喷涌而出,他爱得死去活来。何同学每天一睁眼就觉得“我好爱她”,每天下课都要到她的教室追寻她的身影,可是,这有用吗? 吕严安慰过他,下台时无声递过一张纸巾,闲来无事似的,跟他坐在台阶上坐了好一会儿。 吕严拿出烟来,问他会不会。 何同学摇了头。 吕严也就没抽。他手上那支揉皱了撒出沫子来,干脆倒在地上,勾勾画画,歪歪扭扭的一个心形。 吕严问:“你会画心吗?我怎么画不好?” 1 何同学颤着手给他画,依旧歪歪扭扭,但他多画了一颗心,加了一支丘比特之箭。 “这样好点吗?”何同学问。 “嗯。”吕严认真地点点头。 何同学想,或许自己还是太贪心了。 …… 大学还是要上。一百多分是天台上胡诌的,那时何同学只是觉得,没办法跟她考上同一个大学,分多或少都没什么意义了。吕严倒是给了些建议,说了好些他大学时好玩的事,听上去还不错。 唉,又是吕严。 算算日子,明天就要离家,需要道别吗?何同学没想好。 他走到楼下丢垃圾的时候,惊讶地看见了靠在车上的吕严。 他是想跑,可吕严一招手他就定住了,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