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越泽:我关心你被一个女人榨G,你跟我雄竞?
的模样啊?” 陈慕和微笑:“放心,他现在是生我的气,不是生你的气。” 陆榕:“……” 她扭扭捏捏,终于从陈慕和身后探出一整个脑袋来:“那个……昨晚……我不是故意扒你裤子的……我,我什么也没看见……真的,不骗你,我平常不是那种乱扒人裤子的坏女人……” 明明昨晚上她占据道德高地,可一通胡乱发情成了色情狂后,跟程越泽这家伙说话都没底气了。 程越泽冷眼睨着陆榕,和陈慕和完全相反的,陆榕神采奕奕,小脸白里透红,艳若桃李,眼波明亮,一双瞳仁极大的眸子波光流转,饱满上翘的红唇说话间一张一合趁着白生生的牙齿,在男人身后漂亮的真像个小狐狸似的探头探脑,就差摇起身后一簇蓬蓬的大尾巴了。 程越泽不知怎么回事儿,看着这两人的对比,又给气笑了。 好可怕的女人,把采阳补阴这四个用在志怪里的词儿,完全给具象化了。 他就不信这种简直为了睡男人而生的体质,会忍得住不勾引其它男人上床! 远的先不说,近的就有在旁边争着被采阳的程琛! “不许把昨晚的事跟任何人说!” 程越泽想起来也心有戚戚,有些事无法挽回只能拼命封锁消息,“我要是在公司里听到任何人提起这件事,那我就唯你是问!” 陆榕脸颊红了红,一张小脸又往陈慕和肩后又躲去了半张,“……我才不会往外说呢!” 又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而且陆榕隐隐约约记得,当时她好像被陈慕和当着程越的面就给插入了。 被程越泽看到自己被cao的模样,陆榕现在连再看到他这张脸都觉得羞耻至极。 昨晚上看到的一幕幕也开始在程越泽脑海里重放,白花花的rou体在男人身下翻出rou浪,程越泽别开脸,松了口吻,“回去好好练习,夜里也好好休息,别把精力用在奇怪的地方。” 陆榕鼓起腮帮子,对程越泽这种指向性极强的话,她当然要为自己辩驳,“我才不是那种夜夜笙歌的女人,你别对着漂亮女孩的私生活臆想!” 随着陆榕的这句话出口,空气中忽然诡异沉默了下来,弄得陆榕也有点面皮发臊,有点恼羞成怒的小拳拳捶在陈慕和肩上,给自己找补,“至于昨晚……是大律师对着人家兽性大发啦……” 这话一出来,尴尬气氛不减反增。 程越泽闭了闭眼,不忍直视陆榕现在这副矫揉造作的模样,他是真不明白她现在又在矫情个什么劲儿。 “别理他”,陈慕和拉着陆榕的手,把她搂进怀里,“他只是你老板而已,众所周知老板说话最适合左耳进右耳出,你过过耳朵就行了,别跟他计较太多!” 这话说的,连陆榕都耸起了肩膀,禁不住的用余光打量着程越泽的表情。 这个男主既傲慢得不可一世,被他们当面这样类似于调侃的“侮辱”,这下还不要气得暴跳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