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辱被骑的大总裁不敢让陆榕看到脸,还主动收拾床单的痕迹
可能是程越泽这个小人不负责任,打发朋友送榕榕回家。 此刻程琛心中的无耻小人,的确是在被动的做着无耻小人的行径,躺在刚刚给他让出了房间的亲弟弟的挚爱女孩的身下,享受着女孩对他亲弟弟的温声软语,以及纵情爱抚…… “嗯……嗯啊……” 陆榕两只手按在男人结实布满热汗的胸膛上,她的软乎乎的臀画着圈含着jiba来来回回吃了上百个来回,两瓣yinchun酥酥麻麻压着两颗yinnang吐水儿,弹性极好的柔软大床跟着两人交叠的身体一起律动,快感越来越强烈的时候,身下的男人也难以控制本能的向上挺动腰腹,将她的屁股撞得啪啪啪响,roubang噗呲噗呲捣弄进水窝里,最后干得xiaoxue层层rou褶紧缩,全部挤压着横冲直撞的大guitou。 棱角分明的guitou每一次挺入都刮擦到无数rou褶,每一次来回都是一次至高无上的享受,陆榕被干得受不了,双唇大张流出口水儿,下面两瓣yinchun更是痉挛的紧缩吸绞住茎身,随着男人一声压抑的低吼,两人一起到了高潮,卧室内情欲烧到极致,陆榕享受着jingye激射进腔壁的刺激感,甚至还奋力扭动腰,又taonong了两下,才倒下来将小脸贴在男人的胸膛上,娇喘不止。 “唔……你心脏跳的好剧烈……” 缓了好一会儿,陆榕才说出话,她搂着男人的脖颈,因为刚刚的身体交融,她现在对程琛的依赖与爱恋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峰值,仰起脸从他滚动的喉结,吻到他性感的下巴,灵活的舌尖舔到他的唇瓣,探进他的嘴里。 还插在她xue里的那根jiba,明明已经射了两次,但竟然还是硬邦邦的,陆榕迷醉的收缩腔rou夹了夹:“程琛,你还是好硬……你的身体,好有力,好夸张……” 这个男人现在真的有一丝奇妙的可爱,明明对着她能硬到射两次还金枪不倒,但又矜持的不肯和她做,甚至从头到尾都是在下面承受,到了最后受不了才控制不住顶了她的xiaoxue…… 没有开灯看不见他的表情,陆榕忽然在想,他现在该不会是在生闷气,觉得自己不该玷污她的身体,但却又没能忍得住她的诱惑,所以就只恼恨自己…… 她忍不住笑了,含着程琛的舌吸了一会儿,又趴在他肩上,用力在他锁骨处吮出一个印章:“程琛,你现在从里到外都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 程越泽脸上滚落的热汗,快把枕头浸湿,他拼命的想让自己的jiba软下来,可是身体中了药,又被女人那处紧窒的rou壶不停的夹弄着,随着女孩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调笑,每一次说话时变幻的呼吸,那处贴着他jiba的水汪汪rou壶,也都跟着细微的收缩,折磨着他的身体,他的神经,他曾经自以为豪的自制力……还有他无数次用来批判陆榕的“爱情贞洁观……” 现在这女孩夹着他的jiba,还在一口一个程琛。 程越泽从来没有在一天之外听到过这么多次“程琛”这个名字,现在他听到了,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作为程琛的替代品,抢走了原本属于程琛的一场极致享受的情人乐事,而他程越泽自诩高贵,现在却抢了他亲弟弟的…… 简直无耻到了极致! 在这种理智与身体与药物的煎熬折磨之下,那根jiba别说是软下去了,现在已经可以说是金枪不倒,就算是陆榕再骑乘两次,都不一定能疲软半点儿! “程琛……阿琛……哥哥,亲哥哥……” 陆榕还对一切一无所知,只知道捧着他情郎的俊脸把又香又软又湿润的吻黏糊糊的印满他的俊脸,“你别生我的气……你说句话,跟你的好榕榕说句话嘛……好哥哥……嗯哼……” 一边求着,一边又把舌头送进了男人的口中。 程越泽又急又羞恼无比的再次出了一头一脸的热汗,只能左右侧过脸躲避着陆榕无穷无尽的亲吻,一边强忍着身下的欲望,不肯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