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了
照koujiao一般抽插。 喉咙受到刺激,仅仅绞住手指。孟独舟眸色变深,突然抽出手,一把抱起人,放到办公桌上。 柳清宁大半身体都躺在桌上,头却悬空着。 孟独舟按着他的脑袋压向自己胯下。 男人胯间的腥臊味一股脑被吸进去,熏得柳清宁的脑子昏昏沉沉。 半迷糊间,听到上头传来一声吩咐:“把你的小主人请出来。” 柳清宁掀开眼皮,却只看到深灰色的西装布料。 他呼吸着男人胯下的味道,缓缓伸手。 “啪!”手被拍下来,孟独舟用他的脸在胯下上下摩擦:“用嘴。” 隔着内裤与西装裤压在脸上,那灼热的roubang威力不减,仿佛等待出征的将军,正向敌人炫耀武力。 柳清宁拜服在将军的威严之下,顺从地张开嘴。 孟独舟隔着裤子cao了两下他的唇,这才松开手,让人服侍。 柳清宁张嘴咬住皮带扣,要去解皮带,他用舌尖去寻找开启的地方,却总是失败。 男人的裤子被他的口水弄湿一片,惹人不满。 “蠢货,连这都不会。”脸上被人不轻不重扇了一巴掌,孟独舟轻嘲,放过了蠢笨的奴隶,自己拉下拉链,释放出等候多时的伟岸。 粗大的roubang啪一声打在柳清宁脸上,从额头盖到下巴。孟独舟抱着柳清宁的脑袋,roubang在他脸上上下滑动,在嘴巴上戳了两下。 柳清宁张开嘴,刚尝了口roubang的味道,对方就毫不留念离开,转而看上那副柔软的贫乳。 孟独舟在对胸上扇了两下,胸本来就不大,躺下去后更是难寻。 他用guitou戳着左胸嫩粉的奶头,嫌弃道:“怎么光长逼不长胸?” “唔。”柳清宁低吟,嘴巴张开,就被塞进去一只卵蛋。 孟独舟的蛋和阳具一样超出平常,装着沉甸甸的jingye,带着浓厚的男人味道。 从小身体的缺陷,让柳清宁格外崇拜这样的“真男人”,仿佛被蛊惑一般,一心想要服侍嘴里的卵蛋。 他把一只蛋吸进去,嘴巴贴紧,牙齿收起,用舌头舔抵,再裹紧了吸。 他仿佛天生就知道如何讨好男人,孟独舟被吸得头皮发麻,阳具又粗了一圈,发狠捏着柳清宁右胸的奶头往上拽。 奶头被拽的生疼,柳清宁张大嘴无声尖叫,孟独舟便趁机把剩下的蛋也塞进他嘴里。 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属于男人的味道更加浓厚。 1 这味道有仿佛春药的效果,麻痹了柳清宁的感觉,把痛转为爽快。 saoxue里汨汨流水,roubang又不知羞耻地翘起来,两只奶头都被人捏着打旋往上拽,柳清宁一边痛一边爽,更用心去讨好嘴里的蛋,希望能让施暴者手下留情。 孟独舟让他舔了十来分钟,爽的roubang直跳。 他拍拍柳清宁的脸,后退让卵蛋出来,握着guitou,对准他的嘴巴。 “嘴张大点,小主人要给你上面的xue开苞。” 柳清宁痴痴地张大嘴,下一秒,那雄伟的阳具便冲了进去。 阳具太大,撑得柳清宁嘴角都疼,那伟岸的roubang在嘴里浅浅戳弄了几下,开始不满足地往喉咙里挤。 喉咙受刺激开始干呕,收缩的喉仿佛在给roubang按摩。 孟独舟爽的吸了口气,拍拍脸赞扬:“好x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