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了
跪在地上的青年心中挣扎。 沙发上的男人啧了一声。 柳清宁恍若惊醒,立刻把手放在纽扣上。 跪在腿间的青年颤着手解纽扣,明明羞得满脸通红,动作却半点不敢停顿。 随着纽扣解开,大片的肌肤暴露在外,胸膛微微隆起,是本应该长在女人身上的鸽乳。 孟独舟换了个姿势,瞧了眼手表上的时间,语气不耐:“快点。” “……好。”青年咬着唇,手移到腰间。 拉链解开,裤子滑落,只剩最后一件白色内裤。 贴身的内裤包裹着神秘地带,前方隆起的幅度很小。 沙发上的人又笑了声,像是嘲讽。 这嘲讽令柳清宁更加羞愧,破罐子破摔,一把将内裤拉下去。 两条裤子堆叠在膝盖处,露出双腿之间笔直的一根。 那东西不大,颜色好看的很,白里透着粉,如同工艺品一般。 孟独舟直起身瞧了两眼,又重新靠回去,用脚踢了踢那根东西:“蛋呢?” 柳清宁试图并起腿遮掩,没来得及回答。 “啪!” 突然一个巴掌扇到他脸上,柳清宁头一歪,被打得发懵。 没等他问,另一个巴掌又落下来,扇到另一边脸上。 “啪。” 孟独舟打的时候没留力气,很快柳清宁的脸上就浮现出两个巴掌印。 巴掌扇到脸上疼,更多的却是给人一种屈辱感。 对方衣冠整齐高高在上,而他只配脱光了跪在脚下,被他用巴掌惩罚。 仿佛他天生就该这么下贱。 柳清宁想到这,呼吸微微急促,xue口也变得湿润,就连腿间那根没多大用的漂亮roubang,也试探着翘起头。 孟独舟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被扇耳光就能发情的,不禁来了兴趣。 他举高了手,又是重重的一个巴掌。 “啪!” 柳清宁被打得身体一歪。 “跪好。”穿着皮鞋的脚踩在他的roubang上。 鞋底粗粝的纹路磨得roubang又痛又爽,柳清宁闷哼一声,赶忙重新跪直了。 “啪!”又是一巴掌。 孟独舟踩着roubang的脚用了点力气,不等他开口,那人便主动跪好了,还抬着头,给了他更方便的角度。 可真是贱啊。 孟独舟兴奋地想,心中凌虐的欲望升腾,他也不用克制,一连扇了七八次。 “啪啪啪……” 清脆的把掌声在房间里回荡,柳清宁的脸很快红肿。 孟独舟捏了捏这红肿的脸蛋,觉得手感好极了,又不轻不重的扇了一下,笑着问:“被打爽了?” 柳清宁张着嘴呼吸,双腿间泥泞一片,视线追随着那只给予他痛苦以及快乐的手掌,像是被打傻了。 孟独舟目光一沉,脚下用力,皮鞋坚硬的鞋底蹍在roubang上,好像要把这没用的东西踩烂一般。 “啊!”柳清宁痛呼一声,抱着施暴者的脚求饶:“别、别踩了,求求你。” “求谁?” 柳清宁灵光一闪,急忙道:“求求主人,不能踩了,要坏了!” 他痛的浑身颤抖,抓着脚腕的手却不敢用力。 孟独舟对他的求饶也不满意,哪有奴隶让主人不要做什么道理? 不过到底是缺乏教导的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