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8:巨齿鲸
其实这个时候,没人知道,江猷沉揣在另一边的手,攥紧的,才慢慢松开。 上面全是汗。 坐上公交后,江猷沉没急着去换乘出租车,而是在南边的二环和三环之间,在某一个繁华的居民区停留片刻,再搭了一辆出租车。 一个小时后,他才进了公馆的门禁。他绕着围墙翻进后院,抬头看见某个靠树的房间。 他从来没注意到她的房间离自己的那么远。 最后他还是只能走室内,去撬锁。因为室内走廊摆放着很多装饰品,有监控。他觉得更麻烦,他在市中心的家的时间得改,这个也得改。 但他真的等不及了,江鸾必须Si。 江鸾忽然的胳膊肘的静脉疼得一刺,从自己的床上醒来。 一片黑暗。 并且,有个什么目光,沉默的,在黑暗里凝望着他。 什么人坐在那里,好像很久了。 她害怕地挣扎,对,是挣扎,但她看不见,也说不了话,被胶带贴严嘴部,手脚好像是被绑住了。 是鬼压床吧,可感觉好真实。 他就坐在那里,看着她一直、一直地挣扎。 一个还没他到膝盖高,4岁零六个月的儿童,邪的不像个人。她的家教老师当然得Si,毕竟对方肯定也不是个正常人,还想低头来亲她? 但他现在更恨她,这就是他的meimei,他的至亲。 离镇定剂的起药效还要几分钟,这时候她就毫无意义地挣扎,声音太小了。 微弱的动物。 他一开始买的注S剂有两种,不过,在进了她的房门,看到她那张熟睡的中颇为安恬的小脸时,改主意了。 ——怎么可以Si的这么舒坦。 他要亲手掐Si她。 掐断她的颈静脉,让她呼气道完全和头部分离。 他几乎陷入一种疯狂,只要坐在她床上,手尝试b划着。结果发现,仅需一只手,就可以完全握住那一小节、白白的、微弱细瘦的脖颈。 手又收了回来,这次是戴上了他自己的冬季手套。 天,软的,原来她的皮肤这么软。 撕去贴在她嘴上的胶带,压迫喉咙筋骨时要排出这部分空气。 他的双手不断加深的力度,看她即使在睡梦中也痛苦的面孔,张开嘴大声、大声、用力地咳嗽,咳出口水,他猛地用大手拇指摁住某处软脆的部分。 这个小东西开始窒息。 她的舌痛转动着,完全无意识间,被遮住眼睛时。 吐出最后一口在喉咙的气,“哥——” 【江鸾喜欢自己叫江鸾,因为哥哥这么叫。】 江猷沉手上加得更深,瞳孔完全病态地晃动起来,“闭嘴。” 微弱的、转着牙齿边才发声、快辨不出音的:“哥哥——”真夜里漂游的声气。 江猷沉把手猛地松开。 他坐在床边。 无力地弓下背,弓下背,不敢再去看她一眼。 他把头埋进双掌内,维持着这个动作,从未弓下脊梁的人。 看吧,这就是他们眼里最正常的人。 看啊,凌晨的天光是不是升了起来,你听,那些为自己最后一次变态的蛹在欢呼。 她是错了,她会考量结果吗? 你和她好好讲道理,她难道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