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独与寄宿
2024年4月2日天气:晴撰写人:ぼく 在我三岁时,父母离异了。我便一直在奶奶的抚养下长大,她不惯我,眼里总充满着心疼。现在想来,那便是“爱是心疼,而非满足。”然而在我七岁时,她却死于“脑溢血”,毫无征兆的,像是第七秒到第八秒,时针仅拨动一下,而她却倒在了老家的院坝里。未曾见她最后一面。我们安静的说着离开。 而我,终于开始了我的寄宿生活。我的生活终究不过是聚散不断被时间刷新割离的过程。 奶奶的葬礼上,父亲带回他新的爱侣。不知道叫什么合适,于是叫她:妈。她很开心,漂亮的面庞上绽开了令人迷醉的笑容,父亲在一边看着我们笑,我没有笑。那是仍住在老家,土坯房外有一樱桃树,奶奶在时,常爬上树,从上往下扔樱桃给我吃。“妈”来后,少有这项活动了。 在他们在一起的第几个月,那时不清楚,现在也不明白。她给我买了一套碎花套装,那是傍晚,黑暗正在吞没太空,他们结伴归来,伴着略显黑色的天空。房间里拉着一顶白炽灯,很暖,很亮,我正穿着妈的高跟鞋在屋里乱走,略显平整的土路上,是我爱的具象。我妈拿着碎花套装站在我面前,粉色碎花比白炽灯还亮,比她的笑容还美。到我八岁时,一家人搬了家,那天穿着我的碎花套装,于是,终于离开了我此生获得爱最多的地方。在亮的反光的瓷砖上,我没有多少乐趣,每天只是坐在阳台的桌子上学习,那里朝着我的学校,有点累。想吃樱桃只能在市场上买,很少会老家了,不能再去摘了。在我九岁时,他们争分夺秒的吵架,最终离了婚。我很伤心,蹲在楼道间,祈求她不要走。于是,我拔下了心爱芭比娃娃的眼睫毛,吹向他们争吵的方向,争吵吹起的气息使它飞往了远方,我知道我的愿望不能成真了。我只能拔下我自己的眼睫毛,吹向天空,我的愿望成真,她回来了。原来,是用她游丝似的气息向我道别:走了啊,不想我啊。九岁的末期,容我寄宿的母爱,喧嚣的离开了我。 十岁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