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3
笔做题。 岑以禾翻着习题集,桌边摆着那瓶标志X的无糖绿茶。她一笔一画写下运算过程,神情如常冷静。 同桌的刘耀文则半趴在桌面,咬着笔盖发呆,眼神游移在练习题与窗外间,毫无学习效率可言。 过了一会儿,他动作神秘地抓起一张废纸,刷刷写下几个字後,熟练地r0u成一团,朝她的书桌抛了过去。 「啪。」纸团稳稳落在她正看的那一页中间。 她停笔,抬眼望他一眼,语气冷冷淡淡:「有事?」 他一本正经地回答,「怎麽样,哥的掷准率百分之九十六,帅吧。」 她叹了一口气,嘴角扬起一抹清晰的弧度,似是刻意忍耐着心底即将溢出的怒气。 片刻,刘耀文指了指指团,示意她看纸团内的内容。 虽怒气未减,但她还是展开纸团,看了眼内容:「你在问题目?」 「对啊,刚刚怕打扰你,就低调一点。」他语气诚恳,动作却一副得逞样。 「低调一点是直接问我,不是空投我。」她将纸团放回他桌上,「我刚刚差点把笔S过去。」 他笑着接过纸团,乖乖坐正,补了一句:「同桌情谊长存,帮我解一题救一命。」 她没再回话,只拿出草稿纸,一边解一边淡淡说:「再一次,保证让你流落街头。」 「放心,下一次我会用正式公文格式递交申请表。」他说得像真的会做,还b了个鞠躬的手势。 两人一问一答间,那一题也就默默地解完了。 下午理化课上,老师正神采飞扬地讲解酸硷指示剂变化反应,板书写得满满当当。 刘耀文一脸茫然地盯着黑板,手里握着笔,却一个字都没写。 突然,老师话锋一转:「刘耀文,这题你来回答一下,PH在三到四之间的溶Ye是什麽X质?」 他还没完全反应过来,旁边的岑以禾轻敲了下他的桌面。 他猛地直起身,脑袋空白,只好y着头皮回答:「......中X?」 教室里一片憋笑声,老师皱眉:「这题问的是酸X范围,你说中X?」 刘耀文尴尬地咧咧嘴,正想找个台阶下,讲桌上的计时器忽然「哔──」一声暴响,数字一阵乱跳,接着自动重启。 「啊?怎麽回事......」老师低头检查,却无法关闭,课堂气氛微妙地卡住。 後排有同学低声说:「是不是电池坏了啊......」 刘耀文则低声嘀咕:「这画面......很像我刚刚被点名时的大脑画面。」 岑以禾淡淡开口:「不,它只是短路。你的大脑没有这麽高科技。」 「伤害X不大,侮辱X极强。」他叹气。 讲台上的老师最後无奈宣告:「这节课作业先不交,下周补交。」 刘耀文瞬间坐直:「老师英明!」 「你这表情,像刚被赦免的期末犯。」岑以禾头也不抬,继续抄板书。 他耍赖地靠向桌子:「你看,我们同桌多有默契,我一答错,计时器就自爆。」 「别太自豪,那叫意外,不是默契。」 「好吧,那我下次努力让它爆在老师点别人的时候。」 「有本事你学会怎麽正确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