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爱未遂(17-18)
待人被他架到了浴室里,热水当头浇下,这才稍稍恢复一些神智。 我们赤身裸体。 我知道眼前这人是唐奕川,但却无法确定这是不是我又一场傻里傻气的春梦。我努力支撑着沉重的眼皮,一眼不眨地注视着他。淋浴房里全是水汽。唐奕川的脸像梦一样遥远。 唐奕川替我洗头发。我便低头,脑门抵住他的肩膀,好让他抹起洗发水来不费力气。我天生对气味敏感,一闻劣质香精就头疼,但唐奕川家的洗浴产品却是相当独特又好闻,那丝丝缕缕的幽香钻入我的鼻腔,恍如一击重斧劈在心坎上,瞬间令我有了流泪的冲动。 唐奕川将手指插入我的头发中,一点一点温柔揉搓。而我埋头入他脖颈,以鼻子嗅还不够,还以唇去触碰,以手去感知。 洗完头又洗身体,唐奕川手沾沐浴液,修长手指摸过我健壮的胸肌与平坦的小腹,然后滑入我的两腿之间,握着那根东西轻轻搓动。他替我清洗得十分仔细,指尖在我的性器官上滑动,从冠状沟抚摸至yinjing背部,甚至没有遗漏哪怕一条蜿蜒的静脉。 我脑袋沉若灌铅,身体又瘫软如泥,暂时勃起不能,却感到异常舒服。我得倚着唐奕川才能站稳,伸手搭着他窄小的胯部,不时挺腰耸动,以期自己的性器官与他的身体充分摩擦,得到更多的快活。唐奕川也不客气,一只手环过我的腰,抓着我的臀,另一只手将我们的yinjing拢在了一起,上上下下地捋弄起来。 在唐奕川的努力之下,我的性器总算有了反应,只是挺而不坚,还是差了那么一口气。他掂了掂我的性器,与目光迷离的我对视一眼,便滑身下去,连着上头浴液的泡沫一同含进嘴里。 我两眼望天,仰靠在浴室的壁砖上接受唐奕川为我koujiao,他半跪在地,一手自慰,一手抚慰我的欲望。 唐奕川舌头灵巧,口腔美妙,在某个恰到好处的时刻,手指揉捏着我的yinnang往外一拽,令我全身血液为之一热。我愈发粗,愈发硬,最后一泄如注,爽得灵魂出窍。 喷头水不小,将身上的浴液与jingye一并带走。都射过之后我们开始拥抱,越拥越紧,他战栗,我也战栗,起初只是阵阵心悸,后来竟是浑身颤抖。 终于,唐奕川双手捧起我的脸,整个人全压过来。他的嘴唇有些凉,但吻得相当凶狠,好像饿狼附体,恨不能将我片片撕碎生吞下去。 我也这么吻着他。 长吻过后我心满意足,合眼就睡,朦胧中,感到自己被抱上了床。床软得不可思议,宛如一片沼,我不断下沉,下沉,直到将近沉底之时,被不知谁给的一个吻彻底拯救,如获重生。 那个吻轻柔如羽,飘似的落在我的唇上,那人还说了一句,我爱你。 ****** 一觉睡至第二天中午,我在唐奕川的床上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身上盖着一条薄被,掀被偷瞄一眼,里头居然不着一物。 “醒了?”唐奕川竟与我同处一室,比起我的一丝不挂,他已经穿着整齐,此刻腰杆笔直地站在窗边,扭头看我一眼,便一把掀开了窗帘。 宿醉本就使人头疼,正午的灼热阳光更是讨厌,劈头而来,像jingye一般射我一脸。 我被强光晃得眼冒金星,一点想不起遇见唐奕川之后的事情,只依稀记得临走时Timmy喊的那声“等人来接”,所以想也不想就问:“是不是Timmy让你来接我?” 唐奕川没答这个问题,只说你昨晚吐了一身,衣服可以穿我的。 生怕自己酒后丑态百出,又惹这位唐处长翻脸,我赶忙解释说自己喝高了,说什么、做什么都不能作数。 唐奕川背光而立,不出声,看着我。 我愈发慌张,问他:“昨晚上没发生什么吧?” 唐奕川目光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