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你
虞绯一怔,脑瓜飞快转动思考对答。 为了掩饰心慌,她到案几边倒了一盏茶,慢慢啜着,小声道:“为君者,当是Ai民如子,我近朱者赤、耳熏目染,看见我们的孩子掉下去了,肯定着急忙慌,只顾救人……忘了我们有蛊这档子事。” 景苍看笑话一般睨她,“虞绯,你说这话,你自己信不?” 虞绯讪讪,不语。 景苍叹了口气:“虞绯,我真的怀疑你以前的‘一哭二闹三上吊’不是做戏,而是本X。” “你不会凫水,瞎跳什么河。当初入g0ng前我还交代你收敛下大小姐的骄纵脾气,可你呢,这几个月愈发变本加厉,桩桩件件僭越规矩、藐视王法,若没有蛊,你早Si多少回了。” 见虞绯身T瑟缩一下,似乎害怕了,他放轻口气:“以后别再这么冲动,你想要什么我不给你。” 忽地想到什么,“若说自由。第一,你有顾虑不愿生子解蛊,我等你打开心扉。第二,你擅作主张给我讨妻,万一将来夫妻不睦或子嗣艰难,你不要给我弥补?第三,我双腿被你所害,你这个始作俑者不该照顾我至身T痊愈,假若以后落下隐疾,你也少不了得服侍我。” 虞绯:“……” 说得很好,下次不要再说了。 值得庆幸的是景苍知道原主不会游水,以为她跳河是那日拿免Si金牌谈判失败冲动寻Si,而不是她想逃跑。 听他说“你想要什么我不给你”,她轻撇下嘴。如果她要妻位呢,他肯定义正言辞地说她出身低微,品行败坏,不堪重任,不配此位。 果真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虞绯不想再挨训,搪塞:“我记住了。”望着他的腿,转移话题,“你之前站起来了?” 景苍点头,“太医院的御医们妙手回春,我也在锻炼站立和行走,只不过骨伤还尚未痊愈,需要休养。” 他似乎不愿提到这个话题,侧过了头,凝视一旁。 虞绯瞧见景苍眉宇间透出的黯然,完好的双腿仿佛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