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边s男
他抬了一下眼皮,没什么兴致地开了一瓶洋啤酒。 他实际上不是爱好酗酒的人。然而在这个男同酒吧卧底一个月了,还是没什么进展,让他有点气馁。他烦得开始灌酒了。 “行了。行了。老哥,知道你眼光高,别他妈喝了。” 旁边这位是他卧底进来之后很看好他的小头目。谨小慎微,坏事儿专挑小的干,人还猥琐。 他一想到,自己风风光光的从警校毕业,结果现在沦落到在男同酒吧喝寡酒。又开了一瓶。 “今天。” 小头目贼眉鼠眼的靠近他,跟他说悄悄话。 “今天。那位可是来了。” 他一哆嗦,险些以为是有什么重要人物要莅临。然而又听见小头目颇为猥琐地补充,就是我跟你说过,迷的酒吧老板都找不着北的那位。 他知道小头目说的是谁。 那个男人。听说,不常来跳舞。然而那个男人太受人追捧,因为看过他跳舞的人都被勾走了。 那个带着口罩,不知道姓甚名谁的男人。 他又开了一瓶酒。 到他手里的一瓶酒两三口就灌没了,这一会儿他的脚下已经有了横七竖八一打酒瓶。 他心里想。 妈的。 来点有用的行不行啊。谁他妈想看男同卖sao。 那个男人的脸被黑口罩盖住了,只能从垂落的发梢间窥探到一点深黑的眉眼。然而确实让人心神摇晃。 本人长得应该只能算上乘,但在汗水的濡湿下,在摇曳的暗光里,在一点点展露的笑意中,渐渐模糊了,变成不知道从哪里跑来的灵魂。 而且身材好得很。又穿的很少,只穿了一件黑背心和水洗牛仔裤。那条裤子太贴身,让半勃的yinjing无处遁形。 这个男人一点也不在意,依旧大开大合地跳他的舞,任凭汗水粉碎在空中。 舞池里的人躁动着,拼命靠近一点,靠近一点。 最sao的是这个站在台上,手不离钢管的男人戴了一对猫耳。 黑的短发,黑的背心,黑的牛仔裤,黑的军靴,黑的瞳孔,黑的猫耳。 简直像是快要化形的黑猫。 男人笑了一下。其实戴着口罩并不能看到,只能看到笑皱起来的眉毛。男人跪到台上,背靠着钢管,一阵阵的喘气。 看起来是跳脱力而导致的虚脱。男人一边笑,一边不闲事大的伸手去牵舞池里伸出的千千万万只手。只是用手指蹭一下,指尖挠一挠,不做更多的,像是踩在悬崖边上的猫。 男人悦动着,膝盖还跪在地上,大腿绷紧,显示出坚硬的肌rou线条。 他不再喝酒,看着这个男人。 然后这个男人把背心撩了上去。汗水浸湿了衣料,简直像撕去了一层皮毛。 泛着水光的赤裸腹肌鼓动,鼓动,鼓动。 他不知觉握紧了手掌。 他也隐隐出了一身汗。在这之前,他不觉得自己有同性恋倾向。 他之前看过驻场的香槟宝贝和dancer。他心里没有什么感觉,只觉得烦,卧底了一个月还没什么进展。真他妈点儿背。 当然。 他当然是风光伟正的优秀警校毕业生。他直到这一秒仍然在心里谨记自己的职责和使命,不敢有一丝松懈。 然而,他也轻轻的转过头,不再看那个短发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