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四肢悬吊大开X震动棒塞入狂捣悬空放置喷
他在里面狠狠抓挠,像是在掏空一个烂西瓜。 “不要……痛……肠子要被抓烂了……呜呜呜……”苏怜痛得用头撞着玉床,屁股却不敢躲避,只能随着顾寒章的动作前后摇摆。 这样来回灌洗了七八次,直到那后面流出来的水终于变回了清亮透明,带着一丝rou粉色,顾寒章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此时的苏怜已经虚脱了,下半身没有任何知觉,那个洞口像个血红色的圆环,完全失去了闭合的能力,只能任由里面的水一点点往外淌。 “干净了。”顾寒章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既然洗干净了,那就该打上标记了。” 他再次解开刚才拉上去的裤子,这次不再是尿,而是真的欲望。那根roubang在刚才的折磨中早就硬得像铁杵一样。 他坐到床边,指了指自己的胯下:“过来,把它舔干净。上面全是你的口水和尿。” 苏怜艰难地爬过去,膝盖在地板上磨得生疼。他捧起那根散发着热气的巨物,就像捧着一个神像。 粉嫩的小舌头颤巍巍地伸出来,在那个狰狞的guitou上舔了一口。咸的,sao的,还有那股熟悉的麝香味。他像只最卑微的母狗,细致地清理着马眼周围的褶皱,舌尖试图钻进去一点。然后顺着暴起的青筋一路向下,把yinnang和会阴也舔得干干净净。 顾寒章享受着这种极度臣服的侍奉,手指插进苏怜的发丝里,按着他的头让那根东西插得更深。 “记住这个味道,从今往后,你身上只能有这一种味道。” 夜色深沉,密室里的长明灯跳动着昏黄的火焰,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墙壁上,交叠成一个怪异而yin乱的形状。 清洗过后,苏怜的身体虽然干净了,却也变得极度敏感和脆弱。肠道里的粘膜被水冲刷得干涩发红,稍微一碰就痛。 但顾寒章显然没打算给他恢复的时间。既然打扫干净了房子,那就得立刻把主人住进去。 他将苏怜翻过来,面对面抱在怀里。苏怜的两条长腿被迫盘在他的腰间,整个人悬空挂在他身上。 “抱紧了。”顾寒章托着那两瓣rou感十足的屁股,用力往上一颠。 “唔!” 没有任何前戏润滑,除了残留的一点水渍。那根粗大得吓人的roubang对准了那个红肿的洞口,借着体重的下坠之势,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啊——!” 苏怜发出一声惨叫,指甲狠狠掐进了顾寒章的后背。太深了,这也太深了。这种面对面的姿势本就进得深,顾寒章又是那种天赋异禀的尺寸,那guitou简直是像一枚炮弹一样轰进了他的肚子里。 肠壁被强行撑开,干涩的摩擦感带来火辣辣的痛,却又唤醒了深处那种变态的渴望。苏怜的身体早就被调教得只认这根东西,痛过之后,那一层层的媚rou竟然开始自动分泌出滑腻的爱液,包裹住这个入侵者。 顾寒章抱着他,像打桩机一样开始疯狂抽插。 1 “啪、啪、啪、啪!” rou体撞击的声音在密室里回荡,清脆而响亮。每一次撞击,苏怜的身体都像触电一样狂抖,那对红肿的rutou在顾寒章胸口摩擦,又痛又爽。 “好紧……哪怕洗了这么多回,还是这么紧。”顾寒章喘着粗气,额头上青筋暴起。他能感觉到苏怜体内的那一圈圈rou正在绞紧他的roubang,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在挽留。 这种快感太强烈了,加上那种失而复得的占有欲,让顾寒章体内的真气开始躁动。他修炼的功法名为“龙阳劲”,一旦动情,阳根就会发生异变。 苏怜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体内那根原本就很大的东西,突然开始变烫,烫得惊人。而且根部的位置正在迅速膨胀,变得像一个硬邦邦的rou球。 “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