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门板压J掀裙狂马车震荡深顶
括约肌不受控制地痉挛,死死绞住那根还在抽插的大棒。肠道内壁疯狂分泌着yin水,浇在那guntang的guitou上。苏怜翻着白眼,脚趾扣紧了地面,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前端疲软的性器中失禁般喷了出来,打湿了门板。 “到了?那换我了。” 感受到包裹着自己的rou壁在剧烈收缩,顾寒章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苏怜的细腰,将他往后一拖,让那个屁股撅得更高。 他对着那个正在高潮中抽搐的roudong,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几百下如同打桩机般的快速抽插后,顾寒章将roubang深深捅入,死死抵住那个通往zigong的入口。 “呃啊!!” 随着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几十股guntang浓稠的jingye,带着男人三年的思念和占有欲,一股脑地灌了进去。 那股热流太烫了,量也太大了。苏怜的小腹rou眼可见地鼓了起来。guntang的岩浆填满了每一个角落,烫得那颗zigong都在发抖。因为jingye太多,有些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溢了出来,混杂着刚才喷出的yin水,顺着苏怜白皙的大腿根蜿蜒流下,在脚边汇成一滩yin靡的水渍。 顾寒章没有立刻拔出来。他趴在苏怜背上,沉重地喘息着,享受着那里面的温存。 过了许久,直到门外传来脚步声,顾寒章才意犹未尽地抽身。 “波。” roubang拔出时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那个被cao得合不拢的红肿洞口,立刻吐出了一大股白浊,夹杂着几丝血丝。 苏怜腿一软,直接顺着门板滑跪在地上。他捂着肚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 顾寒章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副yin乱的样子,冷冷地丢下一句: “收拾东西。带上孩子,跟我走。” 苏怜扶着门框,手指都在发抖。 回赤影宗的路途遥远,顾寒章准备了一辆外表低调内里却极尽奢华的宽大马车。 马车分为内外两间。那两个不知人间疾苦的小崽子被安置在外间,吃着点心玩着玩具,丝毫不知道他们的“娘亲”正在里间遭受着怎样的“酷刑”。 里间的地板上铺着厚厚的雪狼皮,柔软而温热。 但苏怜并没有享受到这份柔软。 此时此刻,他正岔开双腿,面对面跨坐在顾寒章的大腿上。那件被撕坏的裙子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此时他全身上下只有一件松松垮垮的中衣,下面赤条条的,什么也没穿。 或者说,穿了一根东西。 顾寒章的roubang,从上车那一刻起,就埋在他的身体里,没拔出来过。 “唔……路……路不平……” 马车压过一段碎石路,车身剧烈晃动了一下。 苏怜身子一歪,那根插在体内的roubang便顺势往深处一顶,狠狠戳在了那个不久前才被灌满过一次的zigong口上。 “啊!”苏怜短促地叫了一声,连忙捂住嘴,惊恐地看向隔断的帘子。 “怕什么?布了结界,就算你在里面叫破喉咙,他们也听不见。”顾寒章靠在软枕上,一手揽着苏怜的腰,一手把玩着苏怜胸前那颗已经硬得像石子的奶头。 马车还在疾驰,每一次颠簸,对于苏怜来说都是一次被动的深插。 roubang像是生了根一样扎在他的xue里。随着车厢的上下起伏,顾寒章根本不需要动,那根粗长的柱身就在甬道里肆意研磨。 “别……别顶那里……”苏怜无助地抓着顾寒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