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我们这样算不算是白头偕老
20 之后的几天,谢九歌总会拉我去喝酒,美名其曰锻炼我的酒量。 他这些天异常的奇怪,眉宇时不时皱着,忧心忡忡,好像有什么大事即将发生。 我问他,他只深深看我几眼,然后摇头说没什么。 他有时候会开个假如的头,然后欲言又止,神神秘秘的,让我不得不怀疑他们在瞒着我做了什么。 别的倒无所谓,就怕是跟新型毒品有关。 我有意探听,但除了谢九歌外,我竟然找不到任何旁的探听途径。 元老们唯恐我是卧底,哪会轻易陷入我的语言陷阱。 其他人级别太低,我都不知道的机密,他们更不可能知道。 不过我倒是打听到一件事,虽说对方也是道听途说,但很有参考价值。 之前在谢九歌场子里贩卖新品的马仔背后,的确是个新起之秀。 对方是外地人,来临海投奔亲戚的,发现临海毒品市场成熟庞大,还近乎被谢九歌一人垄断,眼红谢九歌的地位权势,对方便起了撬动的不轨之心。 这才半年多的蛰伏,谢九歌的场子已经被占领了将近四分之一。 而谢九歌的对头也不知道被那人用什么打动,愣是将自己手里的盘口全都转交了出去。 如今那人已经逐渐成长,虽然还不能对谢九歌造成实质意义的威胁,但已经成了元老们的眼中钉。 据说最近他们就跟对方的场子起了不少冲突,警察都不知道抓了多少轮。 这种事可大可小,但谢九歌在我面前几乎只字不提,多少让我有所警惕。 我列举了最近喝酒的时间地点,回顾着酒后的点点滴滴,我能确定我没有暴露半点。 那为什么我失去了谢九歌对我的信任?我百思不得其解。 我去问谢九歌原因,谢九歌却矢口否认,他借口说这些都是小事,没必要让我知道,而且就算我知道了,又能做什么。 我哑口无言,确实,毒枭跟毒贩之间的你争我抢跟我有什么关系,他们争得越凶,对我们越是有利。 谢九歌不想我继续纠结这个问题,拿着酒又请我去了天台,说是赏雪喝酒。 我往外一看才发现,今天竟然下雪了。 是今年的初雪。 天台早就支起了大伞,伞下摆着桌子,桌上有个酒精炉,这会儿正亮着。 天台豪奢地布着地暖,雪一落下便融成了水,我刚踩上去时,差点滑了一跤。 谢九歌及时抱住我的腰扶了一把,看我惊魂未定的样子还笑话我,说我这个小二百五眼睛朝天不看地,迟早摔个屁股墩儿。 “摔着屁股我可不会体恤你。” 他说着还色情地揉了把我的屁股,坏坏笑着。 可能长得好的人就是有优势,即便是这种下流猥亵的动作表情,他也没有半分流氓的恶俗,反倒有种上学时期刻意搞怪的学生气,眉飞色舞,难得的朝气鲜活。 我没忍住盯着他看得久了点,被他逮着重重亲了一口,倒打一耙地说我是个色胚。 那一刻的我没得辩驳,我确实被他的神采迷惑,失神了一会。 我也必须承认,谢九歌长得委实完美,人高,脸俊,深邃的眉眼让他不论是严肃还是活泼都有独特的味道。 他的眼神无疑是有故事的,有威力的,漆黑深沉,专注凝视着一个人的时候,极具压迫。 而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