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压制、后背、CS
16. “出去。” 谢九歌克制地闭了闭眼,强忍着暴躁,把那陌生女人轰了出去。 扭头看到我还在,谢九歌眉头深深皱起,格外幽暗的眸子在这一刹仿若真正的凶兽,是冰冷的竖瞳。 他让我也出去,语气有几分催促不满。 我不解,但我还是乖乖听话地出去,可我刚准备开门,他又厉声喝住我说不能走。 我被他的反复弄得内心也有隐隐的浮躁,我本能地想发脾气,但话到嘴边我意识到什么,一阵心惊地住了嘴。 是我太小看这些气味对人体的持续荼毒了,观谢九歌现在这模样,想来他也深受其害。 在他身边这么久以来,我第一次看到他这么不耐烦又压抑的模样。 撕去斯文的人皮,被兽性驾驭,归根结底,他也是一个凶残的暴徒。 我看着他体内的兽性逐渐被空间里看不见摸不着的气味唤醒,看着他意识越发不清醒地朝我走来,每一步,悄无声息又掷地有声,砸落在我胸口。 我有点忘了我那会的具体感受,只记得我心口同样涌动着什么,直到我被谢九歌压制在身下,他居高临下,仿若兽瞳的眸子无情又冰冷地睇视着我,视线宛若阴凉的蛇信,从我身上一寸一寸地舔舐过,他在审视,探查应该从哪里下嘴吞了我这个失败的猎物。 失败这个词让我愤怒,可他火热的手掌扼制着我的喉咙,冰冷又陌生的抚摸让我麻了身体,我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哆嗦,后知后觉意识到,好像有种陌生的情绪正在我身体里游动。 好久之后我才知道,这种情绪原来叫做—— 欲望。 但当时的我并不知道,我把它归结为愤怒,被冒犯,被压制的愤怒。 被空气里的气息影响,我仿佛也褪去了那层理智的外衣,我的眼睛是热的,我的血液是热的,我浑身沸腾着怒意,叫嚣着要把身上这个极具危险威胁的男人拉下去。 我在奋力反击。 我记得我们在地上你来我往地打了好几个滚,我的头,身体,不知道撞了多少下桌腿墙壁。 可我到底低估了谢九歌的危险。 我对自己的格斗术是自豪的,骄傲的,我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并非是天下第一,但我对自己有清晰的认知,我并不认为我会连个罪犯都打不过。 可谢九歌让我尝到深深的挫败是什么滋味,我几乎是被他一只手压制在地上,他姿态轻松,近有我脑袋那么大的手掌轻描淡写地扣在我脑后。 他也很懂技巧,知道什么样的巧劲可以实现最轻松最无解的压制力。 被压着脑袋的我就像一只被剥了皮的青蛙,除了丑陋的、无用的蹦跶,只能任人宰割。 此刻的我无疑是羞恼的,但更让我无所适从的却是谢九歌突如其来的诡异动作。 他从背后屈起我一条腿,让我单腿趴跪着,仅剩遮羞的裤衩如同皮囊一样被剥去,暴露出我们同个性别的雄壮特征。 他把玩起我的性器,同时扣着我后脑的灼烫的指腹或深或浅地摁揉着我耳后的xue位。 我的腮帮一阵酸麻,我的性器不可遏制地硬挺勃起,体内又一次涌现那种陌生的奇异的情绪,集中在性器上。 我头一次感受到连理智都没法压制的暴躁,这种冲动几乎在瞬间蚕食我所有思考能力,让我沦为情绪的奴隶,被这种冲动驱使奴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