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别怕,我们一定能平安回去
8. 谢九歌的手艺比我要好太多,就是加了太多辣,我被辣得眼泪鼻涕一块流,倒尽谢九歌的胃口。 真丑。 谢九歌不止一次骂着我。 见我无动于衷,他还不乐意,不知道毒枭是不是都这样,又霸道又唯我独尊,仿佛世界不围着他转他就不痛快,他非得我给出点回应。 我随着他的话承认我丑,他又念叨我,男子汉大丈夫,在意什么皮囊,可我改口说我不丑,他又嫌弃地擦着我的眼泪说丑死了,以后肯定没女人要我。 我说没关系,我也没打算结婚。 警察这个职业不太适合有家庭,聚少离多的,何苦坑害一个女孩儿为我担惊受怕。 当然,这话不能说,我只能另加修饰。 谢九歌说这就对了,做他们这行的,最忌讳动感情。 其实做我们这行的也一样,家属被报复惨死的比比皆是。 尽管这顿饭是谢九歌做的,但他还是看了我的方案,替我修正了一些小细节,大发慈悲通过。 我再三确认,得到肯定回复后,我很快就发给了上司,让他们做好准备。 第三天,外省的毒枭如约而至。 谢九歌破天荒的,不顾众人反对把我带在了身边。 他说方案是我做的,带着我方便临时做调整。 可我到底是个外人,才来了一个多月,就算有过小功,今天这种场合,也完全轮不到我出场。 谢九歌表示我有足够能力,就缺个施展能力的舞台。 在他手底下做事,他不看年纪,不看工龄,只在乎能力。 我有这个能力。 他当着这么多人夸我,认可我,赞许我,说实话,我是受宠若惊的。 活了这么多年,他是除了老师以外第一个夸我的。 我们约在一处山林公园的亭子里,这里开阔,僻静,周围的树也正好适合同僚们隐藏埋伏。 他们有提前做好疏通准备,偶尔遇见的游客也都是他们的便衣伪装。 外省的毒枭是个胆小谨慎的人,随身跟着两大排保镖,不过这些人说是保镖,从他们凶戾的面容,充血的眼珠,黝黑的皮肤却能看出,他们更像是国外拿钱卖命的佣兵。 相比外省毒枭这隆重的阵仗,谢九歌要寒酸很多,他身边除了我,就带了两个。 他们先是商业互吹了一番,然后从时事政治聊到金融危机,聊到现在各行各业都不景气,聊着彼此的为难。 两人不愧都是做老大的,感叹的内容、语调几乎一模一样。 外省那个毒枭有点说不下去,脸上横rou一抽一抽。 他跟谢九歌坦白说,他想提价。 这批货他来之不易,光是偷渡入境就不知道废了多少人梯,如今想骗人去边境做这行也不容易,要是按照之前的价出手,他太亏。 谢九歌也打起苦情牌。 别说现在运货难,出货一样不容易,尤其是前段时间因为我的加入,谢九歌在圈里名誉有损,哪怕后期挽回一点,也迟迟没能回到顶峰,更别说还有刑警那边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