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圣地巡礼的尴尬相遇

时间？

    顾言琛单手cHa兜，另一只手拿着一本厚厚的外文书。他也愣住了。

    眼前这个戴着渔夫帽、黑框眼镜，嘴角还沾着一点N油渍刚才试吃沾到的，看起来像只受惊仓鼠的nV孩，怎麽有点眼熟？

    他眯起眼睛，透过金丝边镜片仔细打量了一番。

    「林……策展人？」

    语气中充满了不确定，以及一丝……怀疑人生。

    那个在美术馆里走路带风、妆容JiNg致、连头发丝都写着「专业」的林若溪，私下里竟然是这副德行？

    「咳……咳咳！」林若溪被口水呛到了，手忙脚乱地拿起纸巾擦手机，顺便挡住桌上的江翊小卡和那个写着「」的镜头盖，「顾、顾馆长？好巧啊，您也来……喝咖啡？」

    她一边说，一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桌上的「追星罪证」全部扫进包包里。动作之快，只能看见残影。

    顾言琛看着她那副做贼心虚的样子，眉头微微皱起，但并没有拆穿。他环视了一圈店内。

    「不巧。」他淡淡地说，「这里没位子了。」

    林若溪这才发现，就在刚才那一会儿功夫，店里陆续进来了好几波客人，其他的桌子都坐满了。

    「那……」林若溪心里一万个不愿意，但面对顶头上司，她只能y着头皮挤出一个笑容，「您不介意的话，拼个桌？」

    顾言琛犹豫了两秒。

    他有洁癖，不喜欢和人近距离接触。尤其是这个nV人昨天还和那个他讨厌的「戏子」不清不楚。

    但他真的很需要一杯咖啡来缓解头痛，而且这家店的安静氛围是他这几天唯一能找到的避难所。

    「打扰了。」

    他拉开林若溪对面的椅子，优雅地坐下。

    气氛瞬间变得诡异起来。

    一张小小的方桌。

    左边坐着穿着慵懒毛衣、内心正在尖叫「救命」的伪装站姐。

    右边坐着西装笔挺、气场强大到让周围温度骤降的冰山馆长。

    「一杯黑咖啡，不加糖。」顾言琛对服务员说道。

    「好的。这位小姐的冰美式和蛋糕需要重新上一份吗？」服务员看了看那块被手机砸烂的蛋糕。

    「不用了不用了！」林若溪连忙摆手，她现在只想赶紧喝完走人，「还能吃，别浪费。」

    顾言琛看着她用叉子把那块稀烂的蛋糕送进嘴里，眉头皱得更深了。

    「林策展人平时的口味……挺独特。」

    林若溪乾笑两声：「呵呵，周末嘛，随意点。那个……顾馆长怎麽会找到这里？这地方挺偏的。」

    「安静。」顾言琛翻开手中的书，简短地回答，「不像市中心那些店，吵得像菜市场。」

    林若溪心虚地缩了缩脖子。如果让他知道这里是江翊粉丝的打卡圣地，估计他会当场把桌子掀了。

    沉默。

    令人窒息的沉默。

    只有林若溪x1溜冰美式的声音，和顾言琛翻书的沙沙声。

    林若溪偷偷瞄了一眼顾言琛手里的书。

    全英文的。《》沉默的美学。作者是苏珊·桑塔格。

    这本书……刚好是她大学写论文时引用过的。

    「桑塔格这本书，关於沈默作为一种隐喻的论述很JiNg彩。」

    这句话几乎是不经大脑就溜出来了。

    顾言琛翻页的手停住了。他抬起头，有些意外地看着她。

    「你看过？」

    「大学的时候读过。」林若溪既然开了头，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