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的早市，旁边就是池瑶，她披着晨露的清甜，正在和他说水果该怎么挑。琐碎的生活细节，充满了烟火气的对话，竟让他前所未有的满足。

    “刚开始独居的时候经常来，久了就懒了。”

    池瑶说着，停在一水果摊前。

    摊主似乎记得池瑶，主动打了招呼：“欸，你又一个人来啊？”

    池瑶看着摊主的脸，慢了半拍才想起来，她笑：“这次不是一个人。”

    摊主转头看向江焰，很年轻，一看就是学生。

    池瑶虽然也长得年轻，但她气质卓越，穿着打扮也偏向成熟化，一看就知道脱离校园生活有段时间了。

    “这是你弟弟？”摊主没多想。

    池瑶掂着柿子的动作一顿，回头乜了下江焰。他抿着唇线，反驳也不是，应和也不是，就这么看着她，像是想听听她怎么回答。

    挑了几个柿子，池瑶说：“算是吧。”然后转移话题，“麻烦算算多少钱。”

    她问江焰：“有没有什么想买的？”

    像被扑熄了灯火苗，江焰兴致不再像一开始那般高，他随意扫了眼摊位上的水果，说：“山竹。”

    摊主当他找茬，竖起眉毛：“已经不是山竹的季节了啊，小孩儿，这时候的都不好吃啦！”

    江焰神sE淡淡：“哦，那就不买了。”

    摊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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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瑶忍笑，带他走远后说道：“人是直肠子，没恶意的。”

    再说，那人问的问题，也不算出格，最多是八卦了些。

    江焰说：“我也没恶意。”

    池瑶抿唇，没再接话。

    俩人走到一家早餐店，做面食的。才六点半，小店坐满了人。池瑶注意到有桌人对面空着，便让江焰等等，她上前问道：“介不介意拼桌？”

    是两个nV生，大学生模样，闻言摇了摇头，“不介意。”

    池瑶招手让江焰过来。

    江焰刚走近，池瑶余光就捕捉到了对面两个nV生互撞胳膊的小动作。

    再正常不过了。

    清晨寒气重，江焰在卫衣外还加了条bAng球服。他肩很宽，衣架子一样，穿什么都好看，不光是这两个nV生，店里的人多多少少都有向他侧目。她轻佻眉头，cH0U纸把桌面擦了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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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的油条很好吃，要不要试试？”她说。

    江焰点头：“听你的。”

    最后池瑶要了豆浆油条和梅菜锅盔。锅盔她买了俩，怕江焰吃不饱，还说：“不够我再去买。”

    江焰垂眸，锅盔很大。

    他说：“你吃得完？”

    池瑶摇头：“顶多吃个三分之二吧。”

    这个很垫肚子的，有时候她只能吃一半，剩的一半则带去医院解决。

    “剩了再给我。”

    池瑶看他一眼，低头抿了口豆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还是对面的桌客打破了僵局。她们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像上了举手回答问题一样，其中一个的nV生抬起右手，问道：“jiejie，你们是情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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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来？池瑶看江焰，他像是没听到，正低着头吃东西，腮帮子鼓起，咬合的力道让他的侧脸很y朗。

    她摇头：“不是。”

    nV生松了口气，撞了下旁边长头发的nV生，又冲江焰的方向使了个眼sE。长头发的nV生脸微红，看的是池瑶，话却是在对江焰说。

    “那我方便要下学长的联系方式吗？”

    江焰终于抬头，nV生登时目光游离，还是身边那个胆大的替她解释：“我们俩都是今年大一新生，在学校见过学长打篮球的。”

    池瑶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她许久没那么直白地感受青春的气息，只觉得勇敢搭讪的nV孩真是美好。她支着腮，说：“那你们要问他哦，我不能替他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