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好殿下,臣可没说只亲一下啊。
身傲骨,不说便不说。只是不知道,小殿下身软体弱,娇纵可怜,是否如殿下一般生的一身骄傲呢?” 赵忆安猛地睁眼,睫毛簌簌抖颤,恐慌道:“你把寻阳怎么了?你到底要干什么?!他才八岁!你为什么连他都不肯放过?!萧长风,你畜牲!” “嘘,殿下叫得这么激动做甚,臣还什么也没干呢。赵国现在,死的死,疯的疯,发配的发配,充妓的充妓。臣一时心软,替殿下救下了小殿下,殿下不说感激臣,怎的还骂上了呢?怎么,是嫌臣不该留下他?” 赵国上下,都死了吗?他那位哥哥,天真的很,以为将他送给萧长风就能万事大吉,他哪里知道,他就是个疯子,吃人不吐骨头的疯子! 正常人,哪里斗得过疯子。 “不,不是。”赵忆安艰涩地出声,“寻阳,寻阳现在在哪?” “不知道。” 他忽然抓住了萧长风的衣袖,眸中带泪:“你能不能,带我去看看他?” 萧长风沉默少顷,弯唇好整以暇:“这就是殿下求人的态度?” 赵忆安脱口而出:“我错了,是我错了。萧长风,求你,让我见一见他。” “好啊,”萧长风撤回钳住他下颚的手:“亲我,臣考虑考虑。” 萧长风的目光如恶狼锁定猎物散发着幽幽绿光,认定了他无处可逃,便恶劣的逗弄着他。 赵忆安许久未动,时间悄悄流逝,久到萧长风的耐心宣布告罄。 他冷笑:“这么勉强,那就——” 话未说完,赵忆安已经凑了上来,手臂无措地捏着被角,唇轻轻贴在他的唇上,脑中回想着不堪回首的记忆,尝试着撬开这人的唇,动作生涩,僵硬,纯情。 身经百战的萧长风在这般毫无技巧的啃咬里,仿佛成了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一动不动地愣在原处。 直到察觉到眼前人退缩的意图,才猛地扣住他的后颈,将他牢牢桎梏在怀里,盯着他水润的红唇,眸光幽暗不明:“这也算亲?臣教殿下。” “唔——” 舌头被连根卷起,这人的力道仿佛要生吞了他,扯得他又痛又麻。 不知过了许久,口中呼吸都变得艰难,他才放过他,喘着气暗哑道:“学会了?再来。” 赵忆安知道自己没有谈判的资本,他撑着大病初愈的身子再次亲了上去,学着他的模样在他口中临摹。 比之萧长风的游刃有余,他就如刚剥壳的蛋,青涩的可怕。 他仅有的经验都来自他。 脸颊在升温,身子也在发烫,他敏锐地感受到眼前人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突破了衣物的屏障,正分毫不差地搭在他的腰间,他不自觉动了动腰肢,却被那人扣住,惩罚性的一掐。 “呜唔……” 赵忆安想要结束这个吻,后脑勺却也被紧扣着,退无可退。 他的手正沿着他的肌肤纹理,一点一点下滑,呼吸急促灼热地惊人,他哀求似的用空着的手推搡着萧长风作乱的大掌。 “你说了,亲一下就好。” “我的好殿下,臣可没说只亲一下啊。” “啊哈!” 短促的惊喘从清瘦的美人嘴里骤然发出,凶猛的野兽已经掌握了他的命脉,在晦暗深幽的舞台上恣意纵横,天资聪颖的野兽早已精通乐器,轻轻一拨,便撩引出沉醉动人的乐章。 美人醉酒起舞,如雪中灵动的精灵,附和着野兽的节奏,吟唱着世间最动听的情话。这无疑是世界上技艺最高超的猛兽,轻拢慢捻抹复挑,只片刻,美人便只得缴械投降。 咸绩的泪水落下,分不清是欢愉还是屈服。 可是,野兽终究是野兽,熟方能生巧,他怎么甘心,轻易放过这个绝佳的练习体呢?